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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音做了个脸红心跳的梦。
梦里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。
她脸蛋埋进他的腹部。
鼻尖蹭过他腰间紧实的肌肉。
男人的身体又硬又烫,僵了几分钟后,她唇就被男人堵住了。
她呼吸不了,发出的呜咽声音全被男人吞进了肚里。
推也推不开,整个人被亲得晕头转向。
最后为了寻找到空气,她只能顺着男人,跟上他的节奏。
再后来那些含糊的呜咽声竟变成了羞耻的娇喘。
池音从没做过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梦,真到差点以为是真的发生,好在醒来时是躺在扑了纸盒以及垫了衣服的地上。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瞧着六点了。
池音掀开身上的衣服坐起来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这时看到魏承安从外面进来,手中拎着一兜包子。
“伯母昨晚睡得挺稳,没吐,大脑应该没有受到损伤,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了才睡得很沉。”魏承安把包子放在桌上,然后蹲下来从床底下拿出池音的洗脸盆,把牙膏牙刷都放进去,起身递给她嘱咐说,“快去洗漱来吃包子。”
池音还有点懵懵的,接过来便出去了。
到了卫生间她先用皮筋把披散的头发扎成马尾,再捧把冷水浇在脸上。
拍脸唤醒懵懂的脑细胞时,意外看到唇角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