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春看着对方那副大笑的样子,表情扭曲。
好一会过后,H先生才停下来,抹了抹眼泪,对张德春道:“抱歉,我,哈哈,我好久没见到你这种家伙了,有点忍不住。”
“你!妈的,你到底想干嘛!”
H先生调整了一下表情,重新露出标准的笑容,“别紧张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!这就是你帮我的方式吗!”张德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显然,之前的疼痛让他记忆犹新。
“嘿嘿嘿,看来那个老头带你过来的方式让你很不爽啊。”
“废话!”
“那么,要我帮你杀了他吗。”
“嗯......嗯?”张德春刚想应付一声,但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后,立刻又发出疑问,仿佛听错了一般。
H先生倒是难得露出了略微正经的笑容,“我是说,需要我帮你杀了他吗。”
“他不是...你的手下吗?”
“这不重要。如果杀了他能让你心情好一点,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人头落地。”
H先生笑了笑,语气平静又充满真诚,让张德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算,算了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H先生笑了笑,也没多说什么,似乎完全尊重张德春的意见。
张德春看了看H先生,对方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,那股随和的感觉,即便是他这般暴躁的人物,也无法心生厌恶。
而且,如果对方真要杀他,或是想干什么的话,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。
张德春呼出一口气,像是泻出怒火一般,靠在沙发靠背上,“所以,你说的帮我,是想怎么帮我?”
H先生没有回答,而是缓缓开口,“张德春,张汐现在在我这里。”
此话一出,张德春顿时愣住了,显然,张汐这两个字对他的杀伤力,堪比核弹。
他脑海不断闪过和张汐有关的画面,像是电影播放片一般,不断重复。
“你...你说什么!她现在在哪?你就是抓走她的那个家伙!”
张德春站起来大喊,凑到H先生面前。
H先生眉头微皱,略微靠后,“你这话说的,我可没有抓她,她是自愿跟我走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!张汐姐在孤儿院过得那么好,父亲,我们,还有其他人......大家都那么喜欢她,她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家伙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