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，看见那小孩也在扎纸。
女人淡淡道：“对。我们村的孩子，从认事起，就开始学了。一直到死。”
她淡淡道：“村长说了，要我们配合你，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，但是我不一定知道。”
温落笑了笑：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？”
女人一愣。
接着转过头，直觉般地看向了自己孩子的方向。
温落点点头：“对，因为你有孩子。”
“其他人没有孩子，就算自己一辈子出不去也无所谓了。但是……你还有个这么小的孩子啊。”
“你当然不忍心她和你一样，一辈子都只能困在这个地方吧？”
“她是近亲结合生下来的孩子，其实智力上是有些问题的吧？你应该是想带她出去看医生的不是吗？村里的风水先生救不了你们，也治不好你的孩子，不是吗？”
女人震惊地望着她。
【我去，这人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吧？】
【有一说一，温落有点厉害啊……完全踩到了人痛点了。】
【好蛊……我要被姐姐迷晕了。】
女人面露挣扎，最终放下了手里的纸人，让温落他们跟她走。
出了院门，女人带着两人来到了房子旁边的密林里。
温落问道：“不能进屋吗？”
女人道：“不能……它们，会听见。”
温落：“‘它们’是谁？已故之人的纸人吗？”
女人点点头。
那屋里有她的丈夫、父母，甚至爷爷奶奶。
它们都能听见、看见。
【我去我鸡皮疙瘩起来了。】
【所以这些纸人果然是坏的？】
【我去，这些纸人在监视纸村的人是吗？是这个意思吗？】
【可是是谁在用纸人监视他们？】
【而且，这些纸人不是他们的亲人的纸人吗？】
温落问道：“是谁在用纸人监视你们？”
女人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可是如果谁说了对纸人不好的话，就会发生倒霉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纸人呢？”
女人：“自己的纸人没事。你有什么想问的，快问吧。”
温落：“是谁教你们的，能让纸人活过来的法术？”
女人：“虽然村里一直说，这种术法是祖上传下来的。但是我听过另一种说法，是我爷爷说的……他说，他们一开始，是不会这种方法的。你知道……大饥荒吗？”
温落示意她继续讲下去。
女人的爷爷、李立的爷爷，他们都是那一年的饥荒中，从中原往北逃窜的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