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只鱼给嘲笑了，楚无亦气不过，直接跟它大战三百回合。
被甩着甩着就嗝屁了的鲫鱼：......
这辈子都没想过还有这种死法。
鱼生无憾了。
楚无亦还没来得及露出胜利的、解气的笑容，后脑勺就挨了亲妈一巴掌。
“臭小子，你怎么这么幼稚啊，跟鱼都能较上劲儿。”
唐婕赶紧把鱼抢过来，趁它刚死，剖开肚子放血，鱼鳃扣掉，鱼鳞挂掉。
“今天周三，你不用去上班？”林小小看着一脸无聊的楚无亦，问了一句。
说起工作，楚无亦就一肚子火。
屁股往凳子上一坐，嘴就开始吧啦吧啦个没完了。
“说好的只干一个月临时工，就转正式工，年后刚开工转正的事儿就没影了。”
“科间主任说那个正式工的名额先给其他人了，让我再干一个月临时工，下个月保证给我转正。”
“第二天我一看，艹，转正的那个人竟然是和我一个科间的学徒。”
林小小皱眉，“他没有转正的资格？”
如果有，楚无亦不会这么生气。
果不其然。
“他有个屁，他的学徒机会还是花了一家子的钱买的，我可是正儿八经考进去的，要不是考试的时候第一名有两个，我也不会去干临时工，但厂里保证了干一个月就转正。”
“那个学徒的亲哥好像娶了科间主任离婚带娃的女儿，科间主任才把正式工的名额给他了。”
楚无亦不到十九岁的年纪，隐瞒身份，去参加厂里的考试，还考上了。
本该是一件好事儿，结果才上一个月的班，就见识到了社会的险恶。
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，自然忍不了，直接踹了科间主任的办公桌，大喊不干了。
“对了。”林小小突然想到什么，眨巴了一下眼睛，无辜问，“你在哪个厂上班来着？”
楚无亦：“......”
“姐，你竟然连我在哪儿上班都不知道？”
一脸受伤的表情。
若是配上西子捧心的动作，那可真是太对味儿了。
林小小摇了摇脑袋，思维发散的范围太大，快收回来。
“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问吗？”她努力尝试着解释，“更何况你也没说，不是吗？”
解释到一半，直接甩锅。
楚无亦一想，也对哈，他都没跟她说，她又怎么会知道呢。
立马不伤心了，“地毯厂啊，他们那个厂里生产的地毯还远销国外了呢。”
“工作倒是不错，就是太恶心人了。”
地毯厂？
姚慧贤的娘家爹好像就是地毯厂的厂长吧。
林小小眼神微动，“那个科间主任这么猖狂，厂里上层的领导都不管？”
“哪里啊，我跟你说。”楚无亦不吐不快，“为了掌握我转正名额被恶意侵占的证据，我专门去调查了那个科间主任。”
“他是厂长远房堂弟的儿子，他敢这么做，肯定是确定厂长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我去找厂长投诉过，那个老东西竟然威胁我，让我不要去外面乱说，不然就不确定我的工作能不能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