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他们哥俩所说,赵国涛在私下里没少找大女儿提起此事,只可惜大女儿都懒得回答他,只是一味地装作没有听到。
他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把人带到庄子上读书,只是在没有征求女儿同意之前,一旦把人带过来,他女儿万一不同意,或者是下他的面子,让他的老脸怎么面对那些老友。
别看他那些老友不怎么过来,可是一年到头也会带他们家的小辈到庄子上玩上那么几天,就这几天的时间,完全能看出来各家孩子的实力与欠缺的地方。
按理说这么好的事,自然是家里有多少孩子都得送过来,可惜不说女儿家的孩子没有庶子,就是秦家也没有,他要是在这中间把庶出,或者是庶出当中的庶出送过来,恐怕不光女儿不愿意,就是秦家也不愿意,最后实在没有法子,只能跟两个儿子说。
“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名的学堂与先生,送那里不可,非得盯着你们嫡姐那里?
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嫡姐的脾气,为何就偏偏盯着不放呢?
实话跟你们哥俩说吧,你们嫡姐那里就不要想了,她那庄子上的学堂,让谁进与让谁不进都由她说了算,别看为父也在庄子上,可惜有时候也说不上话。
如果你们实在想为了自家的孩子好,就别耽误了孩子,再有就是每月初一十五来请安的时候,只要为父在府上,就会抽出时间考效孩子们的功课,至于功课扎不扎实,这个最主要还看个人的能力。”
此话一出,不管是赵志鹏还是赵志邦脸色都异常的难堪,而且也不像以前,有什么事尽量不在他们父亲面前表露出来,可是现在他们完全没有那个心思,那不满都表情显而易见,就恨不得当场说,他们的父亲如同草包一个,好在赵志鹏还有一丝的理智在,在赵志邦要开口说话之时,赶紧抓住对方,就怕他那个傻弟弟说出不中听的话,再刺激到他们的父亲。
而赵国涛别看没有出声,其实他们哥俩的小动作早就看在眼里,就他们哥俩喜怒于色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样子,幸亏没有擅自把他们的孩子带到女儿庄子上,要不然,别看他们的孩子有可能被赶出去,就怕他都有可能。
她那个女儿,真惹急眼了,说实话,不说六亲不认那也差不多,再瞧瞧他们哥俩,算了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,他现在是真没有心思管了。
哥俩并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怎么想,就知道在踏出他们父亲的书房时,赵志邦忍无可忍的说:“这就是我的爹,瞧瞧,满心满眼都是那些嫡出,我们这些庶出的儿子可还有出头之日?大哥,以往弟弟总觉着咱们哥俩在他的眼里,跟那些庶出的胞弟多少有些不一样,可是现在看来,还是弟弟我太自以为是,自以为是呀!”
“别说弟弟你有这种感觉,哥哥我不也是,可是现在不是在咱们自己的府上,还是少说为妙,万一传到父亲的耳朵里,你我兄弟二人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大哥,你怕,我可不怕,我……”
眼瞅着赵志邦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赵志鹏顾不上其他,急忙伸手捂住对方的嘴,严厉的说:“今日不同往日,你我现在这个处境,能靠的人只有父亲,你把他惹急眼,他万一真的对我二人撒手不管了呢?
别忘了,他手里那些人脉,只要稍微往咱们哥俩倾斜一下,你我二人何愁不能再往上爬一爬。”
“可,呜呜,呜呜……”
“行了,哥哥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就你这破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,要说还是等离开这里再说,省着你口无遮拦,再坏了事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