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就是因为知道,还不是想着让您多休息休息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行了,行了,知道你们不愿意听,那我还不说了呢!”
“别呀,娘。”
“娘。”
“回吧,回吧,都赶紧回自己屋里呆着吧,哪怕什么事也用不上你们,也多多少少陪陪你们的媳妇,省着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得来,大哥,咱娘都如此说了,那咱哥俩还是回房间吧?省着被嫌弃。”
“娘要嫌弃那也是嫌弃你,娘可是从来不会嫌弃我这个长子。”
“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呀?
我还是幼子呢?
谁跟谁也差不到哪里去,难道大哥不知道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那我们?”
“我们什么呀我们,走了,走了,赶紧回去,别在这里打扰咱娘了。”
“也是,走了。”
看着哥俩打打闹闹的离开,别提心里有多感慨,想到家里添丁进口,那更是高兴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会想起当年在流放路上所发生的事,世人都知道自家四口平安到达房州城是件不可思议的事,那有谁会知道?在当年那几个月的时间,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最终也没能保住。
这事说到底怨自己大意,加之那个时候月份还小,长时间的长途跋涉,最终失去了他,也不知是男是女。
顾文翰进屋就看妻子在那里发呆,什么话也没说,走上前抱住对方像是在安抚。
以往他也许不知道,可是当家里添了孙子以后,再谈起小辈时,她时不时地发呆,他多少知道是为什么。
他能做的不多,只能如此,说多了也只是徒添伤悲,倒不如什么都不说,就这样陪着她,让她自己慢慢的消化。
对于此事,两个儿子并不知道,夫妻二人谁也没有跟他们说。
不是不想,只是说了也没多大的用处,还不如让他们不知道。
倒是秦潇夏和盛佳慧私底下有说到这个话题,那个时候还是她们妯娌俩上次一同有身孕的时候说起,盛佳慧还记得她大嫂说:
“想来是娘当年在流放路上伤了身体,要不然,怎么没有再给咱们添几个小叔子,或者是小姑子。
别看咱娘现在身体不错,伤了根本就是伤了,不是表面养养就能养好的事。
我还记得,有辉哥儿那会。咱娘没少跟我说主要的事,就怕我不懂弄出什么差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