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事与愿违,只能一步一步的来,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最终那些人也都慢慢的死了,也算是让我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“你如此的大手笔,难道就不怕让人知道吗?”
“知道就知道呗,我又没什么好在乎的呀。
都被流放到房州城了,哪里还在乎那么多,当时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,就想着少放点,只要让他们受受苦难,至于什么时候死,她可说着不算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那个时候,谁还在乎有的没的丫头,谁还不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,哪里有那个闲工夫担心别人的死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把东西用在赵谨淑身上,或者是她那两个儿子身上?”
“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,现在还在这里跟您废话吗?
再说了,我也得有那个机会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赵谨淑那个谨慎的样子,说不准她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在我身上,我都未必能近她的身,至于她那两个儿子,不是没有那个想法,可惜赵谨淑两口子就不是吃素的人,要不然,我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也是,你就不是赵谨淑的对手,不对,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”
“什么什么来着呀?”
“啊,哈哈哈,好,好狠呀,好狠呀,怪不得,怪不得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哈哈哈,哈哈哈,一切都是报应,还真是报应呀!”
赵青淑起先还不明白,直到看到她姨娘一会儿疯,一会儿癫,嘴里前言不搭后语,直到好一会才明白过来,她姨娘为什么那样,瞬间被吓得浑身直哆嗦,原本还打算要不要确认一番,就听到她姨娘说:
“行了,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,为娘累了,想休息会。”
“娘。”
“回吧,往后没什么事,就别过来了,好好的照顾好自己,比什么都强。”
见白氏躺在那里不再说话,赵青淑心中哪怕就是再有疑惑,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,唉,原本还希望让她姨娘帮她筹谋一番,现在看来,她姨娘恐怕早早就中了圈套而不自知,那她还是算了吧!
别看她口口声声说恨她姨娘,可是她心里清楚,她没有姨娘有心机,想在京城,或者是赵家立足,光凭她恐怕没有用,原本有用的人,现在落个如今的下场,她可不想,最后不情不愿的离开了。
早已经回府的赵国涛哪里会知道白氏的情况,在他看来,能留着白氏到现在,那完全是因为对方为他生儿育女,如果不是的话,早就处理了。
至于柳氏,别看没有去庄子上,多少也知道庄子上的情况,只要她家老爷不把白氏接回来,她就可以装聋作哑什么也不知道。
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闹的夫妻二人如同仇人一般。
反观赵青淑回府后,赵青淑不给她请安这件事,她也不会责怪,府中其他人怎么想,那她可说着不算,一切还是等她家老爷决断吧,坏人她可不愿意去做,有那个时间还不如逗弄孙子玩。
说到玩,庄子上的顾家人,直到快关城门,一家人才回到京城,实在是能在庄子上玩一天不多见,特别是自从来到京城以后,为了应付各种事,哪有什么闲心好好享受一下。
翌日,晚饭过后,顾文翰率先开口道:“昨天大家伙也在庄子上逛了一圈,就目前庄子上的产出,咱们一家人一年的嚼用根本用不了,可是为了在那里建学堂,多少还得重新规划一下才行,到时候尽量自给自足,也好剩下钱财。”
“爹,如此一来,咱们只能利用那座不大的山头,其他的良田万万不能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