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氏对赵美淑确实不怎么样,可是要说对赵青淑,还记得以前那简直就是她的眼珠子,谁要是敢让赵青淑受一点委屈,那恨不得让对方去死。
至于白氏那两个儿子,她也是尽心地为他们哥俩谋划,只是没有想到,在她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,率先抛弃她的人会是她的几个儿女。”
“娘,她这样,不是罪有应得吗?”
“是呀!按理说为娘该高兴,可是却又高兴不起来。”
“是替白氏感到不值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,就是觉着像她那样,儿女双全却无人养老,人的一生也太过于失败。”
“这不正是她的报应吗?”
“可不就是报应,也不看看她做了什么事,如果她的几个儿女还跟没事人一样奉于她,那让我们该怎么办?
难道不管不顾地弄死对方,那也太便宜她了吧?
倒不如像现在这个样子的好,让她也知道什么是众叛亲离,以后孤独终老,无人问津,这不是她最好的下场吗?”
“好是好,可是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便宜她了。”
“老二,你怎么就知道为娘这么做就是便宜了她?”
“不是,娘,难道您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还对她做了什么吗?”
“胡说什么呢,老二,不知道隔墙有耳吗?”
“老大,没关系,即便让外人知道,也不会有证据,谁让当初她做的那个事,最终没有害了别人,偏偏她自己中招了。”
“娘的意思是?”
“没错,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,要不然,就她那个身体,在庄子上再苦,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,老得差一点让人认不出来。”
“有多老,难道比咱们以前在孙家湾的时候,那些常年劳作上了年纪的乡亲们还要老?”
“那倒是不至于,可是以她的年纪,跟那些七老八十的人比,也差不多少。”
“如果真如娘您所说,那这个仇咱们也算是得报了?”
“算是吧!”
“那,我那两个庶出的舅舅知道吗?”
“他们哪里会知道,就怕你外祖父都未必清楚,还以为她是受不住庄子上的苦,感染病症,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,只不过是个由头罢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,真有什么事,也不会猜到娘您的身上,要不然,这事可不好办。”
“娘,不知白氏这事过去多少年?”
“多少年,你猜?”
“该不会是对方是生美姨的时候吧?”
“没错!”
“那这么说也过去三十多年,如此以来,还真未必能找到证据。”
“你们不用担心,那些人现在即使活着,也不知道当年的事,知道的人也早早就见阎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