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你到现在都没有证据,证明秦氏是死在我的手上?”
“以前虽说怀疑你,可是现在证据凿凿!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留着我的命,难道就不想为你娘报仇吗?”
“报仇?
让你以命抵命?你不觉着太便宜你了吗?”
“你以为让我在这里受苦?就是报复我吗?”
“让一个人死方法很多,单看怎么做,我也知道你很能忍,要不然你绝对不会屈尊给我父亲做妾,不过是为了眼红我娘亲手里的嫁妆。
但凡我娘亲手里没有那么多嫁妆,你也不会非我父亲不可,对吗?
瞧我问得是什么话?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也就我父亲被你蒙在鼓里罢了!”
当赵谨淑把话说完,白氏才算明白过来,为什么那些年她怎么做,都无法得到别人的认可,原来是这样,可是她心中还有疑问,瞅着眼前这个长与秦氏七分像的贱人,问道。
“你又是如何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不知道好歹,当年祖母都有意为你择一门好的亲事,你却偏偏去祸害她的儿子,她怎么可能一如既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