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难道你忘了,我们哥俩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忘记,只是这样用在辉哥儿身上,难道你就不心疼吗?”
“那你问问爹娘,当初那么对我们的时候,会不会心疼?”
“这还用问吗,以往没孩子的时候不知道爹娘的苦心,现在要是再不明白,我还是人吗?”
“既然如此,为孩子们好,首先就得学会舍得。”
“也是,只是话说回来,娘,咱们该如何说服几位舅爷以及外祖父?”
“不急,等你们哥俩哪天沐休的时候,咱们一家人去庄子上看看,合适的话,再去找他们也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“娘,那……”
“怎么,潇夏你有话要说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但说无妨,都不是外人,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是,娘,儿媳妇想说,哥儿去庄子上读书,那姐儿呢?”
此话一出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老大顾承泽急迫的问。
“媳妇,难道你还打算把闺女也送到庄子上读书?”
“泽哥难道不行吗?
先不说几位舅爷以及外祖父的学问,就说庄子上一旦建起学堂,娘肯定会时不时跟爹到庄子住一段时间。
我虽说也能教闺女,可是你也知道,在咱们家谁也不如娘厉害,我不求咱闺女将来多厉害,至少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。”
“大嫂说的没错,就最近这段时间发生在咱们家人身上的事,我觉着不管怎么样,对待孩子的教育就不应该分男女。
只是这个教育该怎么教,爹娘,我们头一次做父母,在闺阁的时候又是那种情况,根本就没法用在自己孩子身上,还请爹娘拿拿主意。”
两个儿媳妇脸上的忧愁是个人都能看得见,也知道她们的不容易,想了想。
“如果你们舍得的话,那回头在庄子上建个女学。
不说其他人家的闺女会不会去,至少咱们家的孩子要是想去庄子上读书,那也绝对不会缺了先生。
只是如此一来,回头要把院子隔开,毕竟这里是京城,不是房州那个地方。”
“也是,男女七岁不同席,在京城尤其被世人看中,这点绝对不能马虎大意。
再有就是,咱们家姐儿也是块宝,为了孩子将来好,等孩子再大一点,让她跟哥儿一样,由你们娘,或者是老二媳妇教一些基本的武艺吧!
不是我这个当公爹以及祖父的狠心,而是女子在世没有不嫁人,嫁人后谁也不敢保证一生顺遂,能有一个好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你们爹说的没错,不过你们也别担心,不会让人看出来咱们府上的姐儿,跟那些京城贵女不一样,回头我就托人在京城物色教养嬷嬷,就不信双管齐下,还能让人挑出毛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