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赶忙跪地领旨,声音洪亮坚定,“臣,遵旨。”
祁钰端坐在龙椅之上,神色凝重,目光缓缓扫过朝堂上的诸位大臣,又开口说道:“在太上皇入皇陵以前,朕要为其守孝。这期间,早朝之事便由福公公代为转达,不是特别重要之事就等到太上皇入皇陵后再说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朝堂上一片寂静,片刻后,各位大臣纷纷跪地,齐声说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
钦天监秦书领命后,办事效率极高。
他带领着手下的人日夜忙碌,查阅各种典籍资料,结合天文地理,很快就将太上皇入皇陵的日子定好了。
仅仅三日后,便可以让太上皇入土为安。
在安排陵墓事宜时,祁钰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。
他深知母后对父皇复杂的情感,清楚母后是不愿意与父皇合葬在一处的。
所以,他特意下旨,单独为父皇选定了一处陵寝。
祁钰单独为太上皇选陵寝,不与太后合葬这一决定在朝堂上引发了轩然大波。
大臣们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
福公公站在一旁,面对这混乱的局面,一时间做不了主,权衡之下,赶紧让人去通知正在守孝的祁钰。
不多时,祁钰匆匆赶来,身上还穿着守孝的素服,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神色肃穆,大步迈进朝堂,目光威严地扫视一圈,开口问道:“朕听说你们不满朕的安排?”
人群中,思想老成、一向以恪守祖制着称的姜太傅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后,言辞恳切地说道:“皇上,自古以来,太上皇和太后就要合棺而葬,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。如今您却要反其道而行之,这不合礼数啊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对祖制的坚持和对皇上决定的担忧。
祁钰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直视着姜太傅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姜太傅,这礼数也是要分人的。朕父皇在世时对朕的母后就不怎么待见,这些事朝廷上下谁人不知?怎么?你还想在他们去世了在地府还想看两厌吗?”
祁钰心中还有未说出口的话,在他看来,让那个对母后诸多冷落的父皇进皇陵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这些人还妄图让他与母亲葬在一起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姜太傅听了祁钰这番话,顿时语塞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只能尴尬地讪讪闭了嘴,默默退回到大臣队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