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俩还真是一对冤家啊!”闫埠贵摇头晃脑的问道:“距离上一次他俩打架,也才过了十来天工夫吧?”
“应该是吧!”刘清儒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:“上次我没搁家,具体是哪天打的,我没瞧着。”
“这都是吃饱了撑的。”闫埠贵望着中院的方向,悠悠地道:“饿上他俩几顿,你看他们俩还敢不敢这么跳脚了。
就这年月的光景,家家户户扒拉点粮食有多难?这俩货就不知道省点儿力气,少吃上几口粮食的。
正好给他们各自家里头,能多省出来点儿余粮来。”
“他俩可饿不着。”刘清儒瞥了他一眼接话道:“许伍德两口子都是能够挣到钱的主。
何大清又是轧钢厂食堂里的大厨,饿着谁,也饿不着他们两家去。”
听了刘清儒的话,闫埠贵也记起了这两家人的家庭条件。
他无言以对的咂巴了两下嘴巴,想了好一会,也没有想出个反驳的话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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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两人都没有话题可聊的时候,从外院又跑进来两个,身高都在一米三四左右小男孩。
其中一个长得干干瘦瘦的小男孩,冲着院子中间站着的闫埠贵叫道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说话的这个小男孩,名字叫做闫解成,是闫埠贵家的大小子,现年已经九岁多了。
另一个长得有些胖乎乎,年龄也在九岁左右的小男孩,正是后院刘海中家的老大,刘光齐。
“回来就回来,喊什么喊?”闫埠贵没好气的呵斥道: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,平时我教导你的那老些话。
你是一点儿都没记住呀!还不快些回屋去,赶紧把作业写唠,晚上可没有蜡烛照亮,让你写什么作业的。”
“哎!”闫解成蔫了吧唧的应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随后,他又冲着身旁的刘光齐,眨巴了两下眼睛道:“我先回去写作业了,你也赶紧去写吧。”
眼瞅着已经跑上台阶的闫解成,刘光齐连忙跟闫埠贵,和刘清儒同时打招呼道:“闫老师,铁柱哥,我先回去写作业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时候,他人已经进了穿堂门里了,远远地还能听到他的脚步,‘啪啪’的跑动声。
“这小子,也不知道吃的都是啥,长得跟他爸一样胖。”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的闫埠贵,有些艳羡的道。
“还能有啥?”刘清儒一边逗弄着他儿子,一边随口回道:“肯定是好东西呗!人家的爸,可是轧钢厂里的钳工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