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累死我了，到处跑来跑去送材料什么的，麻烦死了。”
她嘟囔着，把脑袋往楚天文肩膀上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猫。
她手里的文件袋边缘已经有些皱褶，显然是被反复翻看过多次。
楚天文看着季清月有些疲惫的样子，忍不住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她的发丝柔软地缠在他的指间，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怜惜。
“你就不能和家里说，让家里帮你办啊。”
季家那是什么身份，给女儿办个提前毕业，那不轻轻松松？
以季父在教育界的人脉，恐怕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。
结果没想到，季清月偏要自己搞。
“什么都要家里人帮忙，我不就成废物了吗？”
季清月猛地抬起头，鼓着腮帮子瞪他，像只炸毛的小动物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，映出细小的光斑，衬得她的眼睛格外明亮。
“要是提前毕业很难，那我肯定会找家里帮忙。”
“但是提前毕业只要打申请走流程就可以，我还找家里干什么？”
说完还骄傲地扬了扬下巴，露出一个“我可厉害了”的表情。
季清月富有冒险精神，她喜欢很多事情自己亲力亲为。
也不知道为啥，做这些事能获得成就感。
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，楚天文忍不住轻笑出声。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，触感柔软温热：“好好好，我们家清月最厉害了。”
季清月哼了一声，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挽住楚天文的手臂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：“所以你今天突然来找我，该不会就为了取笑我吧？”
楚天文嗯了一声，目光投向远处。
“你家有没有地点位置都比较好的楼？”
“我打算，给公司整个总部大楼！”
季清月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，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“那也不用家里啊，我手里也有。”
她突然眼睛一亮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串钥匙，金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：“我爸去年送我的毕业礼物，就在科技园区那边，整栋都是！”
楚天文挑了挑眉，这让他想起之前，季清月也是这样随手就掏出一张黑卡。
这种世家千金的做派，至今仍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“不过你要总部大楼干什么，公司才那么点人，需要总部大楼吗？”
季清月踮起脚尖，好奇地凑近他。
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萦绕在楚天文鼻尖，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