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里叹息一声,算了,还是孟凡军吧。这家伙追自己几年,也够可怜的。
王芳的眼睛潮湿,背过身去,装作看手机。
张天翼离开医院,坐到车里,不知去哪里。抽着苦涩的烟,烟雾在车厢里聚集,无处挥发,亦如他惆怅的思绪。史小雪这么多天没有电话和短信,是不原谅他吧。唉!感情在现实面前是非常脆弱的。枕前发尽千般愿,回首已是陌生人。
找到一个小餐馆,要两个菜,一瓶老白干,张天翼愁眉不展,自斟自饮。
小餐馆地势稍微偏僻,但吃饭的人不少。菜味可口,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燕都的天气说变就变,秋雨绵绵,又下起来,微有凉意。
眼底里的郁闷,不知怎么排解,唯有以酒浇愁。
“兄弟,客人多,能挤一下吗?”
一个戴眼镜的三十多岁的男人,坐在他对面,递给张天翼一支十多块的香烟。
“可以,请坐吧!”张天翼接过香烟,许久没抽这个牌子的烟了。
“谢谢!”要了一份素菜,一瓶啤酒,和张天翼闲聊几句。“看老弟愁眉不展,有烦恼?来,喝酒!一醉解千愁。”
“没事,大哥贵姓?”张天翼一饮而尽。
“少喝点,我姓白,燕都大学农学院工作。看老弟像官场人物。”
“我姓张,党校学习。我有个女同学,她老公也在你们那里工作。”
“是吗?”男子思索一下,猜测问,你那个同学姓金?”
“是,金小美。”
姓白的男人哑然失笑,伸出手,“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白哲远!金小美的丈夫。”
“姐夫你好,我是张天翼,小美姐的师弟。”张天翼笑呵呵的,喝个小酒也能结识到农业专家。
“我听小美说过你几次,年轻有为啊。你那篇文章我拜读了,观点鲜明,针砭利弊,一针见血,又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。称得起佳作,不简单。”
白哲远文人风骨,很少夸人,妻子回家说起过张天翼,赞不离口,还给他顺两包特供烟。让他很是在学院领导和同事面前风骚一把。没想到在这里偶遇真人,心情非常愉悦。
“姐夫过奖了。”张天翼又要了两个硬菜,两个人不客气的边吃边聊,犹如多年老友,天南地北,中外古今,一瓶高度老白干很快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