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花,镜中月,朦胧缥缈,如梦似幻。
即使无法描述出她具体的容貌,却能清晰地在这张脸上感受到世间所有的美好祈愿。
宁秋僵住了,任凭纤纤玉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。
然后就是一阵触电般的刺痛之感,让他不禁麻痹抽搐。
“你可真是条滑溜溜的小泥鳅,抓了这么多次都让你跑掉了。”
女人轻声细语地调笑着宁秋。
“你为什么要躲着妈妈呢?妈妈对你不够好么?”
宁秋的眼皮跳了跳,不敢有任何表情。
“是不是那个女人说我的坏话了?嗯……一定是!”
女人自顾自地说着,语气中带着不悦。
“妈妈和你说啊,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的话,她才是坏人,对你没安好心。”
“趁着妈妈不在,她就把你偷走了,而且一偷就是好多年,等妈妈回来的时候,你都不认识妈妈了。”
“你知道妈妈没有你的那段日子,有多伤心,多难过么?呜呜……”
女人莫名地开始掩面哭泣,哭声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。
一会儿之后,哭声又戛然而止。
宁秋心里一个咯噔,预感大事不妙。
果不其然,女人停止哭泣后,猛地抬头盯住了他,犹如盯住猎物的猛兽。
“你是不是叫那个女人‘妈妈’了?是不是?是不是!”
情绪骤然无比激动,女人死死抓住宁秋的左手,声音中带着令人心悸的怒火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叫那个女人‘妈妈’?为什么!”
女人力道之大,几乎要把宁秋的手扯断。
然而,就算疼得面容扭曲,宁秋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只要说一个字,哪怕是一声疼痛的呻吟,会死的,一定会死的。
“那个女人有什么好!她明明砍了你那么多刀,你为什么还要叫她‘妈妈’?”
“你说啊!你快说啊!”
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宁秋的回答,可无论她怎么逼问,宁秋就是一言不发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!明明是我先来的!是我先来的!”
没有听到宁秋的回应,女人状若癫狂,一头银丝在空中疯狂乱舞,整个大厅都开始颤动。
宁秋缩了缩身子,心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