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超浑身一震:"这歌谣......"
"是当年坏道士封印我时唱的。"阿沅歪着头,"他说等有人能完整背出这首歌,我就能自由啦!"
杨铁心扛着新制的测试碑材料进门时,正看见杨超蹲在井边自言自语。
"超儿?"
杨超猛地回头,井水里的阿沅朝他吐了吐舌头,沉入水下。
"爹!"杨超冲过去拽住父亲衣袖,"咱们家的井......"
"井怎么了?"杨铁心皱眉。
杨超张了张嘴,突然发现父亲腰间别着块熟悉的黑玉,和祠堂牌位的材质一模一样。
"没、没什么......"他松开手,"就是水有点浑。"
杨铁心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突然压低声音:"离那口井远点。"说完拍了拍他的肩,扛着材料去了后院工坊。
杨超愣在原地,直到母亲苏明月端着簸箕走来。簸箕里晒着某种紫色草药,散发出淡淡的腥气。
"娘,这是什么?"
"安神的。"苏明月抓了把塞进他口袋,"晚上放在枕边,能防梦魇。"
杨超捏着草药,突然发现母亲手腕内侧有个古怪的印记,像是半截锁链的纹身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黑色牌位投下栅栏般的阴影。杨超跪坐在蒲团上,小声复述着阿沅的歌谣。
看守者的虚影缓缓浮现:"你从哪听来的?"
"井里的......"杨超犹豫道,"一个小女孩。"
"阿沅还活着?"看守者突然激动起来,锁链哗啦作响,"她提到九重锁了?"
通天闩突然厉喝:"小子快退!"
但已经晚了。看守者的虚影猛地扩张,九道锁链如同活物般窜出,瞬间缠住杨超四肢。牌位上的裂痕开始渗出黑血,那个沙哑的声音变得狰狞:
"终于......等到青帝血脉来解封了!"
杨超拼命挣扎,怀里的青玉突然发烫。阿沅的歌声不知从何处飘来,井水翻涌的声音隐约可闻。通天闩暴起青光,却斩不断那些锁链。
千钧一发之际,祠堂屋顶"轰"地破开个大洞。老乞丐踏着月光跃下,酒葫芦里泼出的液体化作火龙,将锁链烧得通红。
"早说过…"老乞丐拽起杨超后领腾空而起,"牌位里的话,半句都信不得!"
他们撞破瓦片冲上夜空时,杨超看见父母举着火把冲进祠堂,母亲手中的紫色草药燃起幽蓝火焰,父亲腰间的黑玉正发出刺目血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