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想活动一下的他,却发现胸口缠着纱布,钻心的疼,而且一只手居然被戴上了手铐,铐在病床上。
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,一小护士看样子应该是正准备给陈生换药,一见人醒了掉头又出去了,不一会儿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最后给了陈生一枪的警察,此时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也没管是不是病房,直接就点了一支烟坐在了陈生旁边,吸了一口把烟递到了陈生嘴边。
陈生叼着烟吸了一口,咳了半天,疼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,好不容易缓过来,没好气的对着警察说:“警官,我犯什么法了?至于把我铐在这儿?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原奉天刑侦支队副队长左超,本来捅了点娄子被下放了,结果碰到了你,借你光,现在又调回刑警队了!”
“你是不拿我当大鱼了?”
左超还是没回答陈生的问题,而是接着说道:“这次谈话不算审讯,纯属好奇,说说吧你是怎么杀的人,又是怎么让我们工作人员还有门卫大爷同一时间昏过去的?康桂芬是不是你的同伙?”
“康桂芬是谁?”
左超目光如炬的看着陈生,眉宇间也带有一丝疑惑。
听了左超这话,陈生知道这把基本算是凉了,他给了自己一枪,不光没受到处分,还官复原职了,这只能说明,上边已经默认把这个案子按插在陈生头上了。
想到这的陈生当即闭嘴一言不发,这个时候只要说话就陷入了自证陷阱,可不辩解这帽子肯定就妥妥的扣在陈生脑袋上了。
二人就这么对视着,都在等着对方开口,终于左超失去了耐心,说是失去耐心更像是有点不在乎,正如他自己所说一般,这次谈话不能算作审讯记录,除非还有一个人在这。
正当左超准备离去的时候,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:“左队,尸检报告和晕倒同事的体检报告都出来了!”
“走出去说。”
二人走出病房,随即那个人开始汇报起来:“很奇怪,您的体检报告和那几位同事的报告中并没有任何药物摄入的表现,而且也没有任何的不健康指数。如果不是集体晕倒,我估计肯定得怀疑你们缺乏锻炼了,这家伙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?还有尸检报告,邪门的很!事发当天是3号,但是法医监测四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是上个月30号,而且都是死于心梗。”
“钢材厂监控查了吗?”
“查了,全没了,据负责人说,是厂内监控系统出现故障,还没修好就出事儿了!”
“盯着他们,哪有那么巧的事儿!”
“厂外的监控我们也查了,并没有什么有效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