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
“我哪胡说了,死的可惨了!啧啧啧,定国公和你二哥被人砍了几十刀,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,头都砍碎了。”
“还有你大哥,被活活烧死,你三哥死的更惨,被突厥铁骑踏成了肉酱,和一摊烂泥裹在一起,捡都捡不起来……”
“你住口!你住口!”
皇后气血翻涌,用力扬起瘦骨嶙峋的手拍向沈如月,沈如月一侧身便躲开了。
“你以为,你还是当初那个温初颜吗?!你只是一个废物,早该死的废物!这皇后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
“你怎么敢?!”孝贤皇后低声喘着,目光灼灼。
“哈哈哈哈,我怎么不敢?!温初颜,你难道还不明白吗?!你可真蠢啊!”
沈如月轻蔑的眼神让温初颜心中陡然一寒,好似数九寒天里,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。
刺骨的寒冷瞬间席卷全身,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。
“是萧熠?!是他,对不对?!”
沈如月俯身靠近她,“你说呢,你应该很清楚,皇上眼里从来没有过你!哪怕你为了救他,武功尽失,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“你都不知道,他有多想废了你这个皇后!”
温初颜攥紧身下的锦缎,“那我父兄呢?他们到底怎么了?!”
沈如月凑的更近了些,“他们当然死了,全都死了!”
“只是,他们不是战死,是被人做局害死,皇后娘娘猜猜是谁做的?是不是还是皇上?”
“你胡说!他不会!他不会!”温初颜嘶吼着,目眦欲裂。
“哈哈哈哈”沈如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用帕子按按眼角,“为什么不会?!狡兔死走狗烹,皇上早就想除掉你们温家了。”
“这就是皇上设的一个局,绞杀你们温家的一个局。如今,温家只剩一个体弱多病的温四郎,再也不足为惧!”
温初颜双目猩红,唇角咬出鲜血,“你胡说!萧熠!我要见他!我要见萧熠!”
“你省省吧,你以为皇上会见你吗?他早就巴不得你死了。”
沈如月扬起下巴,轻蔑的看着温初颜,“萧熠从未爱过你,你们到现在都没圆房吧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们的洞房花烛夜,是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吧,你知道他在哪吗?”
洞房花烛夜?!
温初颜惨然一笑,眼泪顺着灰白的面颊滚滚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