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呢?
柳悦宁那贱人有什么好?
她比她差在哪一点?
就算柳悦宁才是周家真正的血脉,又如何?
只能怪她命不好。
她和她那没福气的妈,就该一辈子窝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里……
永世不得出头。
周明萱脑子里,全是徐僖元不爱她,甚至恨她恨到想让她死的地步。
大脑皮层里,像是有无数把锥子,在同时往里凿……
疼得她想放声尖叫。
而她,也真的叫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清晨的半山腰。
无人公路上。
一个状若疯癫的女子,捂着脑袋拼命往前奔跑。
小肩包掉了。
头发乱了。
衣服乱了。
妆花了。
连鞋子都跑掉了。
她全不在意。
赤着脚,不停往前跑。
仿佛只要停下,她脑子就要爆炸一般。
就算是郊外有名的富人区,也不缺拾荒者。
甚至,拾荒者更喜欢来这种地方。
随便翻翻垃圾桶,就能捡到很多价值不菲的垃圾。
一转手,就能继续躺平一段日子。
半山公路转角处,周明萱没有跟着转弯,反而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树林里。
没多久,就听见树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。
几只飞鸟,噗呲噗呲从树冠上惊走。
直到一个多小时后,林子边才传来一阵新的动静。
几个其貌不扬的男人,提着裤子走出来。
脸上露出几分淫笑和餍足。
“那疯女人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好骚啊,居然主动钻进我帐篷里说要。”
脑袋上有点疙疙瘩瘩那个,举着手里的钻石项链,对着初升的太阳照了照。
“这玩意儿是真的吧?”
胡子老长的那个,甩甩手里的风衣。
“我看这衣服应该也能值点钱……”
“嘿!这一把,真值!早知道这山上油水那么多,早该来了……”
“啧,今天也是运气好,也不知道是这山上哪一家的女人,一大早的,竟然疯疯癫癫的跑出来找男人,这是有多饥渴啊?”
“嗐!谁知道呢,这些有钱人家里的龌龊事儿,多着呢……”
“说不定啊,是家里男人不行,憋了一晚,受不了了,才跑出来找男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有钱男人吃那么好,还虚啊?”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林子里才走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。
周明萱的头发更乱,妆更花了。
没了风衣,身上只剩一条薄呢过膝裙。
可此时,裙子已经没法看。
皱皱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