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州市很大,人口破亿,要不是特意联系,偶遇几乎不可能。
周浔淡笑,“那晚和秦焰打电话,我听出了你的声音,问他才知道的,有点难过,你联系他不联系我,我记得你们俩是通过我才认识的。”
苏叶,“我没联系他,我和他妹妹是朋友。”
事实上,都不记得他了。
“这样我心里舒服多了。”周浔半开玩笑。
苏叶记得,还有一位叫季天池,他们三个从高中到大学都是一个学校,也都是出身显赫。
苏叶初中高中都是在宁州读的,周浔也在这儿,经常去学校看她,偶尔会带着季天池和秦焰。
秦家更显赫些,因为有红色背景,秦焰是红三代,他爷爷是上过战场的将军,他父亲也有官职,不过已经退休了。
他自小就恶劣,老爹想把他送军队磨炼,他不去,后来被老爹打断腿扔军营里自生自灭,没想到回来后更难治了。
这都是听周浔说的。
车子开进了市中心,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