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耷拉着脑袋,拖着那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脚步,一步一步在这陌生又透着危险气息的城市里艰难地摸索着往前走。
夜晚的风呼呼地刮着,凉得能穿透骨头,吹得我忍不住直打哆嗦,身子都缩成了一团。
走到一个街角,我瞧见一家小酒馆里头还亮着灯。从里头传出来乱糟糟的声音,有男人扯着嗓子的大笑,“哈哈哈哈”,还有酒杯“哐哐当当”碰撞的声响。
我本想扭头就走,赶紧绕开这地儿,可这肚子“咕噜咕噜”叫个不停,实在不争气。
我咬了咬嘴唇,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刚一迈进那门,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儿就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这酒馆里的灯光暗得很,人们的脸在那灯光下头影影绰绰的,根本瞧不清楚。
“老板,能给我一杯水吗?”我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说道。
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,那脸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挤没了。
他斜着眼瞅了我一下,啥话也没说,随手就扔给我一瓶矿泉水。
我赶紧走到角落里,一屁股坐下,拧开矿泉水瓶,“咕咚咕咚”大口大口地喝着。
正喝着呢,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锋利得很,进来就迅速扫了一圈,最后那目光就牢牢地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坐在角落里,打开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着。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的眼神犀利,扫了一圈后,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
脑袋恨不得埋到胸口,压根不敢抬眼瞧他。
“小姑娘,一个人啊?”这男人大步流星走到我跟前,那声音跟闷雷似的低沉。
我两只手死死攥紧手中的矿泉水瓶,手心里都冒汗了,嗓子眼儿像被啥东西堵住,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“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男人一屁股在我对面坐下,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“我叫赵刚,有人让我来帮你。”
我一听这话,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赶忙抬起头,急切地问:“帮我?
谁?”
赵刚咧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你别管,总之,从现在开始,跟着我。”
我心里直犯嘀咕,这能信吗?可瞅瞅眼前这情形,自己也没啥别的法子,咬咬牙,只好跟着他走出了酒馆。
赵刚迈着大步在前头走,我在后面小步紧着跟。他带着我钻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这巷子里乌漆嘛黑的,连个亮光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