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样品回了趟建瓯,找到做红糟的老字号“王记酒坊”。王掌柜的孙子王磊,是学材料工程的,看了样品眼睛一亮:“我爷爷用红糟腌泽泻,能存大半年,靠的是酒糟里的酯类物质稳定药性。要不试试用酒糟提取物当稳定剂?”
这个跨界的想法,竟真的解决了大问题。加入酒糟提取物后,泽泻醇的释放更平缓,洗涤十次后仍保留七成药效,淡淡的酒香还盖过了药味。周思远给新样品起名“泽润裤”,裤脚绣了片小小的泽泻叶,“既是纪念,也是标识。”
第二次测试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引起了轰动。产品经理张姐穿了三天,说:“以前下班回家,得把腿翘在墙上半小时,现在不用了,走路都带风。”连最挑剔的技术总监都点头:“数据说话,我的智能手环显示,久坐后的腿部围度减少了0.5厘米。”
周思远把测试报告里的图表,和爷爷留下的《周氏泽谱》并排放着。一边是现代仪器的精密数据,一边是毛笔字写的“泽泻利水,久坐宜之”,他忽然明白:所谓创新,不过是让古人的智慧,在当代有了更合身的“衣裳”。
第七回 市场潮涌 泽香满人间
“泽润裤”上市那天,周思远特意穿了条去公司。他的创业团队在电商平台开了家小店,首页放着泽泻田的照片,配文:“从溪畔灵根到久坐守护,三千年的祛湿智慧,穿在身上。”
起初,质疑声不少。“草药做的裤子?能有啥用?”“噱头吧,还不如多站起来走走。”周思远没急着辩解,只是把实验室的检测报告、用户的测试视频一一公开,还邀请了几位中医药专家做直播,讲解泽泻的药理和“药食同源”的理念。
转折点来自一位三甲医院的骨科医生。他在朋友圈推荐了“泽润裤”,说:“对于轻度下肢水肿,这种外用方式安全方便,是对传统理疗的补充。”医生的认可像颗石子,在互联网圈激起涟漪,订单量开始噌噌往上涨。
程序员们成了最大的“自来水”。他们在代码注释里写:“推荐穿泽润裤写代码,bug少一半(不是)”;在工位上贴泽泻叶贴纸,说“这是我的防肿符”。甚至有公司把它作为福利发给员工,HR说:“比送咖啡实用,大家下班都说腿不胀了。”
周思远没有止步。他带着团队去彭山——那里是全国最大的泽泻产区,和当地合作社签订协议,定制符合药用标准的“泽润专用泽泻”。“我们不仅要用它的成分,更要传承它的生态。”他在彭山建了个小型展览馆,展示泽泻从种植到提取的全过程,墙上写着:“每一条裤子,都连着溪畔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