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有个进口食品区,摆着些印着鬼画符的罐头、巧克力、饼干。
但仔细一看标签,清一色贴着临期,甚至已过期的醒目红标,价格标得能吓死人。
张爻看得眼花缭乱,拿起放下,拿起放下,就是不买,纯想捏捏。
白羽拉着正专心捏进口泡面的人,径直走向三楼的安全设备区。
目光扫过陈列的逃生包、净水器、防毒面具,跟京城基地的货大同小异。
唯一新鲜的是角落里一个黑色流线型,像个胖头鱼的模型。
旁边立着牌子:“电鳗”小型潜水艇,载员4人,水下续航7天,配备微型卫生间,参考价:积分。
张爻凑过去,手指戳了戳那冰凉的模型外壳,又眯着眼看文字说明,满脸嫌弃。
“嘁!屁大点儿个铁鱼片子。
沉海里喂鲸鱼都不够塞牙缝,碰上个带壳的大王八都能给它撞瘪咯。
还敢卖二十万积分?!哪个傻逼头让门挤了才买这玩意儿!”
张爻一点兴趣都没有,骨子里对深水有本能的恐惧,看着这潜水艇就浑身不得劲。
逛了一大圈,实在没啥看得上眼必须买的。
两人在服务台开了张积分卡,用金链子兑换小几百积分,够交几个月水电费就拉倒。
接了还在用屁股对着她俩生着闷气的富贵儿,又钻进外面那家宠物医院。
好说歹说,主要是张爻举拖鞋威胁,给狗祖宗做了个全身检查,该补的疫苗挨个扎上。
又买了一大堆狗子穿的衣服、鞋子,外加即将出生猫崽子的衣服和营养品,这才大包小包地塞进车里,打道回府。
几天后,在基地外一处旧商场废墟临时收货点。
土拨鼠带着老牛和另一个兄弟,吭哧吭哧从面包车上搬下几大筐品相极好的海货。
张爻随手翻了翻,拿着螃蟹逗弄,还挺满意。
“行啊,眼力劲儿越来越毒了。”
土拨鼠脸上却没了平时的圆滑,他搓手凑近两步,眉头拧紧。
“姐,有件事儿...得跟您二位提个醒。”
“嗯?咋了?”
张爻捏着螃蟹的两大钳子,对着富贵儿的屁股蛋子就怼了上去。
“最近捞上来的海货...有点邪门。个头儿普遍比之前大了一圈,模样也...凶了不少。”
土拨鼠比划着,手指在自己脸上那道疤旁边划拉。
“有些鱼,眼睛红得瘆人,鳞片摸着都刮手,还有倒长鳞的。
那些虾蟹,那钳子长得歪瓜裂枣,瞧着就邪性。
有兄弟吃了没事,也有几个吃了就拉稀跑肚,倒是不严重。
可这苗头...我看着...不对劲儿...”
土拨鼠回头冲老牛一招手,老牛赶紧从车厢里搬下来两筐,他们特意留心收集的邪性货。
白羽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,利索戴上,蹲下身。
鱼普遍比正常的大,鱼眼不是正常的黑或银灰,而是一种深暗发污的红色,透着凶光。
虾蟹的甲壳边缘变得锐利,还带着不自然的瘤状凸起。
几条粗壮的八爪鱼和鱿鱼,软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,像霉点似的翠绿色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