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眼睛一亮,看着这辆夸张战车和车里两人淡定的样子,立刻明白这是豪客。
“老板你们住高地别墅吧,上面是山,下面不远就是海滩。
都是独栋,虽然也遭过灾,但修得可好了。就是路有点绕,没熟人不好找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热切地看着白羽手里还剩的饼干袋子,
“我能带路,你们想了解啥,我都能说,再加...再加一包饼干就成!”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张爻朝后座方向歪了歪头。
“上来,指路。”
“哎!谢谢老板!”
女孩大喜过望,连忙去拉后车门把手。
“汪——!”
富贵儿那颗硕大无比的黑狗头探了出来,龇牙咧嘴,活脱脱一头蓄势待发的黑熊。
“妈呀!”
女孩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倒在地,手里的压缩饼干都差点飞了。
“富贵儿,坐下!”
白羽向后瞟了一眼,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富贵儿,立刻收起獠牙,乖乖缩回脑袋,在座位上坐好。
白羽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女孩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别怕,它不咬人,就是看着凶,上车吧。”
女孩惊疑不定地看着富贵儿,那体型那牙口,怎么看也不像不咬人的。
但为了那几包能救命的饼干,她一咬牙,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硬着头皮,几乎是贴着车门边爬上了后座,缩在离富贵儿最远的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车子再次启动,在女孩紧张到有些结巴的指路下,朝着所谓的高地别墅驶去。
车子驶离主干道,拐进一片相对狭窄的区域。
这里建筑是典型的旧式弄堂,虽然也破败,但比刚进来的废墟断楼规整些。
刚开进去没多远,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就灌入车内,声音又快又急。
“侬只赤佬!偷吾额马桶作西啊?!”
“放侬额屁!啥宁偷侬额污缸!侬自家伐关好!”
“里厢额天然肥!侬当吾伐晓得啊?!侬屋里厢额菜地缺肥是伐?!”
张爻听得一头雾水,放慢车速看热闹,一脸懵逼地看向白羽。
“叽里咕噜的,她们吵啥呢?”
那女孩正准备给两人翻译,没想到白羽听得懂。
“没什么,那人说她家马桶被偷了,怀疑另一个把她家...屎,偷走了...”
“啊?啥?!”
张爻一脸错愕,以为白羽逗她玩瞎翻译的,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那个女孩。
女孩看出她询问的意思,点头确认。
“没错,这位老板翻译的很对。”
“不是...这玩意儿都有人偷?!”
张爻更吃惊,脸上都是不解,她感觉三观被刷新了,偷来干嘛?吃吗?!
“不是说大都市吗?怎么...”
女孩倒是习以为常,耐心给她解释道。
“老板,这里市政卖一些改良的小青菜种子,很贵的,有条件弄淡水伺候的,就试着种点。
绿叶子比粮还金贵,那天然肥,就成抢手货了,为这个吵架打架的天天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