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怎么知道人被绑去了哪?以他的聪明,定把老木绑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小夭阻止,她担心涂山璟会公布防风邶的身份。
这时,一个小孩子拿了一封信过来。
“哥哥,姐姐,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们。”
小夭见是小孩子,蹲下身来,接过信件,笑着问:“是谁给你的?”
“不认识,他戴着斗篷,在那个方向。”
小夭欲追去,被防风邶拉住。正色道:“没用的,斗篷一脱,你怎么知道是谁。”
小夭深呼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摸摸小孩子脑袋,给了几个铜钱打发走了。
小夭撒开信件封面,仔细阅读起来,攥着信件的手越来越紧,恨不得把信撕碎。
景辞看小夭神色几欲喷火,担心询问:“如何,是涂山璟吗?”
“是他!他把老木他们藏起来了。具体在哪,我不知道。他要我,防风邶一定要去涂山氏。邶,可能你身份瞒不住了。”
“无碍,一个身份而已。”
回到五天前,当涂山璟把老木他们全绑了,带到中原一个涂山产业的庭院地下室。
涂山璟身披一身斗篷黑衣,还未来到被关押的地方,就听到隐隐的哭闹声。
“木叔,我害怕。”
“春桃,别怕。我们会没事的。”
“没事?都把我们全绑了,还没事?我儿子才八岁,都怪那小六,要不是她,我们也不会被人盯上。”
“春桃,你闭嘴!六哥待我们的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我宁愿不认识她!”
春桃心里愤恨,这些年虽然生活很好,但总是提心吊胆的。总担心一说错话就引来杀身之祸。她心里对小六是有怨气的。
“都给我少说两句,有人来了。”
几人瞬间沉默,看着门口方向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春桃和桑甜儿更是害怕地捂住两小孩的嘴,生怕恶人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孩子出气,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待来人走至正前,老木看清了来人样貌,心中大惊,惊讶过后是无边的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