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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临墨注意到,今日献艺之人,除了贵门小姐,还包括许多高门子弟皆有上场献艺。
或抚琴轻歌,或挥毫泼墨,更有甚者现场赋诗一首,字字句句皆是溢美之词。
唯有一样,那些人的眼尾余光皆有意无意地朝南卿那方位飘去。
直到镇北将军之子陆烨,与帝师之孙南知禹一同走出时,一直漠然坐在位上的裴临墨才微微抬眸,将视线放至大殿中央。
南知禹,也就是南卿的表哥,他与陆烨都只大南卿一岁,如今方至十七,正是儿郎最好的年纪。
一个丰神俊朗,举手投足间带着将门虎子的洒沓风姿,一个温润如玉,自有书香世家的清贵气度。
两人一文一武,但今日都身着锦袍,玉冠半束,并肩而立,端的是风华灼灼。
“臣,陆烨拜见陛下,陛下万康。”
“臣,南知禹拜见陛下,陛下万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