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的声音实在不算柔情,我在此刻却犹如羌笛一般悦耳。
让他逐渐沉沦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过了半晌,才开口。
“你可知…我这副身躯,这双腿,这个人,早就成为了京中所有人的耻笑之辈。”
堂堂侯府大少爷。
拥有着无尽的前途未来。
可惜这一场病,这一双腿。
让宋鹤眠彻底变成了一个病秧子。
变成了这京城之中偌大的笑话本体。
“所以,你真的是吗?”
怜月席地而坐,一双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他。
“如果你说是,往后以便继续关起门窗,做你的缩头乌龟,请不要再管我,不要再管宋夫人。”
不再管她。
不再管母亲。
他突然不想。
不想就这样放手。
任由他们犹如普通女子一般再遭磨难。
见他不开口。
怜月便越发刺激。
“你说啊,你把话说出来,我保证我绝不再吵你!”
他看着眼前之人,最终那颗心彻底没了防线。
“是我的错,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?”
“那宫宴,你要不要陪我同去?”
他犹豫半晌,最终点了点头。
见此,怜月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还是满意的站起了身。
“我让人替你选件合体的衣衫,即使入宫,最基本的礼仪不可破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
好在怜月之前,为了方便宋鹤眠挪动,早就已经让人置办了新的轮椅。
虽然平时他不愿出门。
但也会在院中坐着晒一些太阳。
此刻离家入了皇城,也并非难事。
可宋老夫人听说他们夫妻二人要同往。
原本并不担心,此刻心却碰到了嗓子眼里。
“你不知那宫殿之上,哎……”
宋老夫人拉着怜月的手。
“我知你这孩子是想让他有些向生的想法,这宫中他不能去。”
怜月不解,此事宋鹤眠已然答应。
为何到了宋老夫人……
“这这其中可有什么隐秘之言,是儿媳并不所知,还请母亲告知。”
宋老夫人见她,连连叹气。
“我这儿子自幼也算是文武皆全,若非是那场病痛,原本如今也该位列百官之内,这宫殿之上,人言复杂,不知多少刺耳之言皆嘲笑儿,为母者又怎能容忍自家儿郎受此大辱。”
宋老夫人不愿让自家儿郎受此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