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太太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盛宏,仿佛他说的是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。
“你让我一个长辈去给晚辈道歉?”
盛宏却丝毫没有退缩,他直视着盛老太太的眼睛。
“母亲,难道不该去吗,要不是您以庶充嫡,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。”
盛老太太被盛宏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一旁的盛长柏也开口了。
“祖母,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,咱们盛家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这次确实是祖母您做错了,为了我们盛家的声誉和和睦,您就去给母亲道个歉。”
盛长柏的语气虽然比盛宏要温和一些,但他的态度同样坚决。
盛老太太怒不可遏地指着盛宏,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也因愤怒而变得尖锐。
“盛宏,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心血,操了多少心,可你,你就这样报答我,你以为我去一个长辈去给小辈道歉。”
看着盛宏理所应当的样子,盛老太太接着说。
“你以为我去道歉,她就能轻易地原谅你,你以为盛兰会因为我这一句道歉就既往不咎了,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你不要忘记了你先是宠妾灭妻,在是我给王若弗泼脏水的时候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……”
盛老太太越说越激动,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盛宏的脸上。
而盛宏则低着头,眼中有阴霾闪过,要不是害怕被丁忧他会直接要了盛老太太的命,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。
盛老太太也是知道盛宏怕丁忧才敢这么说。
接着,盛老太太的目光转向了盛长柏,语气更加严厉。
“还有你,盛长柏,你可真是和你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一样的刻薄寡恩、薄情寡义,王若弗为盛家操劳了这么多年,你不但不懂得感恩,反而在她不在的时候对她百般嫌弃。可现在呢,人家发达了,你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,贴上去。”
面对盛老太太如此激烈的指责,盛长柏面上不变。
只是心里杀意一闪而过。
盛长柏深吸一口气,缓声道。
“是非对错,自有公论。母亲为盛家尽心尽力,这些年来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。此次的事情,确实是祖母您的行事有些欠妥。若是祖母能够放下身段,向母亲道个歉,这对于盛家来说,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开始。”
盛老太太盯着盛长柏,他那毫无变化的神色让老太太心让盛老太太冷笑。
“好一个‘谦谦君子’。”
老太太突然开口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。
盛长柏听到这句话,身体微微一震,但他并没有抬头,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似乎对老太太的话语无动于衷。
而在一旁的盛明兰,则一直低着头。
然而,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她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,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笑意。
相比之下,盛长枫的表现则要明显得多。
他努力的缩成一团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隐藏自己的存在,让盛宏和其他人都无法注意到他。
盛老太太眼睛赤红:“盛宏我告诉你,想要我去道歉,你想都不要想,你要是敢逼我,我就直接上吊,看你怎么办。”
说完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