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有人默不作声的为庄焕颜收拾残局,洗澡,喂饭,换衣,解下绳索,庄焕颜如同傀儡一般,默不作声的配合着。
等众人走后,庄焕颜低头才看见,自己身上穿的是轻薄清透的纱衣,肌肤若隐若现,穿了还不如不穿。
庄焕颜像一个一碰就会碎的玻璃娃娃,将自己瑟缩在一个角落里,不停的颤抖的身体。现在的阎君太可怕了!
而等在暗牢门口的阎罗,看着阎君大笑着走出来,像极了去惯了风月场所的纨绔子弟,神色旖丽,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担心。
随即又看到阎君胸口星星点点的血迹,带着关心的问道:“阎君,你伤口崩开了?我带你去换药。”
“阎罗,没关系,总会愈合的!”阎君笑着说道。可那抹笑比哭还难看,之后他无所畏惧的回到卧室里,自行处理好伤口,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开始处理公务。
直到天色已晚,阎君就一个人在书房里睡下了。第二天白天照常处理公务。临近傍晚的时候,他又一次来到暗牢。
庄焕颜再次被吊了起来,阎君这次一言不发的打开牢门,直接欺身而上,庄焕颜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无尽的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剧烈的碰撞声,粗重的喘息声。
一切结束后,阎君又一次抛下庄焕颜扬长而去。紧接着进来暗牢的人,熟悉的的面孔,熟悉的配方,庄焕颜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。
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,一直到除夕那天,庄焕颜快被阎君折磨疯了,阎君自己也快疯了。
阎君越来越不怜香惜玉,越来越阴鸷狠厉。在庄焕颜的身上留下许多淤青,几天过去,旧的痕迹上又添新的痕迹,看起来满身都是伤痕。
两人也越来越沉默,气氛也越来越诡异,桃经灼以及其他人都能感受到,阎君周遭越来越压抑的氛围,越来越恐怖的气场。
那天傍晚,阎君又一次来到暗牢,一声不发的解开了庄焕颜的绳索,带着恨意说道:“庄焕颜,我原谅你了,原谅你伤我,原谅不爱我,今后,我也不会再爱你了,我们凭着恨意,就这样彼此折磨吧!”
“那你放过我吧!”庄焕颜沙哑着声音祈求道。她知道两人之间此次隔着天堑。
“既如此!那你去做杀手吧!我给你你想要的自由!”阎君面无表情的说道。并且将新制作的手环戴在庄焕颜的手腕上。
他接着说道:“这次敢背叛我,你和你所有有关系的人通通都一起去死!你知道我做的出来。”
“好!”庄焕颜不带一丝感情的瞥了阎君一眼,面无表情的回了一个字。事到如今,为了别人不被连累,她也必须做这个杀手。
“走吧!我吩咐人准备好了年夜饭,我们今天一起守岁!”阎君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庄焕颜的身上,牵着庄焕颜的手说道。他拉着庄焕颜一步一步的走向阳光。
“阳光真亮啊!”庄焕颜忍不住用手去遮挡,若是在家,这个时候应该要下雪了,可她终究回不去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