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迅猛得像蓄势已久的猎豹,瞬间暴发凛冽的攻击直冲小张们。
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咻咻声,破空声中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威慑。
“啪…啪…啪……”
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,皮带重重抽在小张们的身上,道道红痕直接在皮肉上绽开。
皮带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!
小张们哀嚎中夹杂着叫嚷,试图让族长念在血脉的情分上放过他们。
但显然不可能!
“族长!你清醒一点!”
“族长,我跟你是一伙的!”
“错了错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族长!我是你二叔家隔壁的三舅姥爷家的外甥女……的孩子啊!”
“所以呢?”梁川没捋明白,好奇的询问。
“所以…都是亲戚,呜呜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真离谱,你们哪个不是亲戚?!
小张们躲闪不及直接被抽到,五官因剧痛而扭曲,嘴里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。
打又打不过,躲又躲不掉。
后面实在受不了了,这时候也不顾黑爷是不是始作俑者了,扯着嗓子开始疯狂求救。
“黑爷!!你管管啊!”
“族长疯了!嗷……”
“呜呜呜,黑爷我错了,赶紧把族长拉走!”
瞎子站在一边笑得一脸不值钱,他能看出来哑巴是收着劲儿的。
但喝醉酒的人本来下手就没轻没重,该疼还是疼。
听到此起彼伏的求饶,瞎子长腿一迈,眼疾手快的扣住哑巴的手腕。
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哑巴的腰把人带进怀里,连挣扎的空隙都不留。
张启灵却在被拽入瞎子温热的胸膛时骤然松弛。
急促的心跳透过衣料传递,原本绷紧的脊背直接卸力,在熟悉的体温里一寸寸软化。
黑瞎子舌尖抵住上颚,难掩唇角的笑意。
面对哑巴毫无底线的偏向,坚定的选择自己,他真的很难不心动!
亲了亲哑巴的脸蛋,低声哄着怀中没有理智的人。
“知道哑巴心疼瞎子~”
“他们开玩笑呢,别生气。”
“有哑巴在谁敢欺负瞎子。”
张启灵缓了口气,剧烈运动过后,愤怒的情绪稍有平复,目光扫视一圈鼻青脸肿的小张们。
“道歉。”
不能跟喝醉的人讲道理。
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响起,小张们滑跪的速度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