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住不松口,那力气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,鲜红的液体与泪水融合,从肩膀滑落。
“祖宗,瞎子怎么惹你了?”
柔软温热的唇瓣贴紧皮肤,僵硬的身体完全不敢动,也不敢推开哑巴,只能硬挺着。
直到哑巴松开牙齿,同时带走的还有瞎子悸动的心。
你不能去责怪一个处在崩溃情绪中的人,更别说这个人还是因为你而情绪崩溃。
黑瞎子握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刺痛感提醒他此刻的情绪。
压制住破土而出的心悸与欢喜,重新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和调侃的语气。
“嘶……瞧瞧我们哑巴,这牙口还挺好。”
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对哑巴的尊重都做不到,趁虚而入。
不能欺负哑巴,他还不懂,不能让一个还没学会感情的人去接受他无法理解的爱意,那不是哑巴应该背负的。
是他自己,心甘情愿。
甘之如饴。
他们的人生太长了,更何况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,爱是克制也是放肆,所以他可以等哑巴明白。
他和哑巴,是处在同一平等位置的两个个体,感情是平等的,爱也是。
不能倾斜,不能向下兼容,不能偏向任何一方,否则这段感情迟早会消失,两个人都会受伤。
感同身受和看热闹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心态。
门缝后面的仨人牙都要咬碎了,恨不得直接上手按头,只有山骨看的津津有味。
死嘴,快说啊!
黑爷你的能说会道呢?你的能言善辩呢?合着都是装出来的?
黑爷能不能行啊!是不是个男人?
这时候不应该直接上嘴么!
亲他啊!
堵住他的嘴!唇齿交缠!耳鬓厮磨!让他只能发出喘息和呜咽!
然后苦茶籽飞飞~~
嘶溜~~~
不是?什么玩意?什么叫牙口还挺好?你牙医啊?
“亲上了么亲上了么?”
“呃……这应该也算吧?”
“你是说啃那一口么……”
“怎么不算呢?一大口亲亲嘛……”
仨人都有种无处发泄的无力感,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牙?你有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