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布被少年认为脏破,是因这块布的四周边角的收口已经没了,只剩长短不一的线头在边上,而布匹的颜色也变成时常清洗导致颜色浅淡不一的样子,所以他之前觉得这布脏破。
此刻这布上多了些他的血水未彻底洗干净,导致颜色更是难看,他来回打量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但他并未停止探寻,他觉得之前那一眼不是自己的错觉,因为那一瞬间出现的那个字正是一个“鱼”字,他对自己名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哪里会认错。
他来回翻腾这块破布,却始终没找出什么异常,仿佛真的只是一块寻常老旧布匹一般,不死心的少年手指无意中摩挲过边角的线头,将其带扯出一截,原本平整布匹瞬间被线头拉扯导致变形。
少年一愣,看着眼前这个区别于工整的结构,有些变形的由布匹皱痕组成的半个字体,心中顿时一喜。
“没错,真的有字!”
没想到这块平凡的布匹上果真有机巧,而关键之处便在边角上的线头中,他仔细观察线头后,很快就在无数线头之中辨别出那些不同的地方,与他之前拉扯的那一根一样,这些线头上分别被打了细细的结扣。
他在这块布的四边都摸索出许多这样的线头,心中顿时有些紧张,有些犹豫要不要看这块布上记载的东西。
“孙大哥为何不与我言明?为何要如此设计?”
少年百思不得其解,犹豫之感很快就被好奇与底气驱散,他从一个角落开始拉扯线头,将这块大包裹布扯成小半大小,其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痕迹。
“小鱼贤弟如晤:
展信之际,心内忐忑,实难料这封密笺能否入你眼帘。原计划半载为期,我当亲取此信,若逾期未归,而你得见其踪,那便意味着为兄恐已身赴黄泉,阴阳两隔。
贤弟,万望勿为兄之离去过度哀伤,此乃我自作孽,怨不得旁人,更切勿萌生出为我复仇之念,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