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公公忙退到一边,这可不关他的事,娘娘你就好自为之吧。
杨山无奈的道:“我也想挺直腰杆,堂堂正正做人,可幼时被下人拿棍子虐待,不小心闪了腰,这辈子站不直了。”
“真是一派胡言,好歹是杨家大小姐,下人如何能虐待你?”
杨山看向她手中的戒尺。
陈姑姑立时眼睛一瞪,这个小贱人,这话分明在说她。
“简直荒谬至极,你们杨家就没人管管那些下人?”
“娘死得早,爹爹又忙,如之奈何?”
“你……”
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耍无赖,陈姑姑立马举起戒尺欲打。
“哎哟,我的老腰。”杨山立时扶着腰,一阵扭捏。“巧怜,快去把陛下赏赐的药膏拿来。”
陈姑姑脸都气红了,如此无赖的贱嫔,真是首次遇到。
而且还特意说是陛下赏赐的药膏,什么意思,腰伤的事陛下也知道?
不管是不是故意拿陛下来压她,反正这戒尺是不敢打了,不然真成了下人虐待。毕竟太后交待过,让她适可而止。
只不过她现在还没等适可呢,就已经止了。
她将戒尺扔回给宫人,道:“好好好,既站不直,那便罢了。但言行举止需合乎宫规,去,给顺嫔娘娘拿个碗来。”
很快一个碗就拿来了,陈姑姑看着杨山,沉声道:“娘娘,将此碗顶于头上,走一圈给老奴看看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混账,这都不会?”
“娘死得早……”
“你少拿这个当借口!”陈姑姑真是受够了,你还要说几遍?
杨山一脸无奈:“走路干嘛要顶碗?又不是街头卖艺,这个真没见过,要不姑姑做个示范?”
“你让老奴示范?”陈姑姑都惊了。
“原来姑姑也不会啊。”
“胡说,我岂能不会?”
“那姑姑走来看看,让我也学着点。”
“你……”陈姑姑咬牙切齿,这个贱嫔,又不好动手打,真是让人烦躁。“好,老奴就示范一次,娘娘可要看仔细了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杨山坐在石灶前,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瓜子,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姑姑。
陈姑姑不禁一阵火大,真当她在街头卖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