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果然面色铁青,尤其是看到庄嫔那狼狈不堪的模样,真是厌恶至极。
太后也是恼怒不已,好心情全都没了。
淑妃更是暗惊,没想到顺婕妤下手这么狠,幸亏顺婕妤是拉庄嫔出来,若是咬上她,该是何等后果,想想都后怕。
不过,她自然不会就这么沉默,连忙道:“陛下,这些乐器皆是顺婕妤负责筹办,定是她搞的鬼。”
这话说的贤贵妃心中一突,若是顺婕妤受罚,她也跑不了,毕竟她是主要负责人。
顺婕妤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,可别连累本宫啊。
皇帝果然看向杨山。
杨山道:“陛下,此间一应物资,皆是妾身与敬事房以及光禄寺亲眼盯着,绝不会有问题。是以这只马蜂,定是被庄嫔招来,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淑妃喝道。
但她正想再攀咬,却只听皇帝大声道:“够了,来人,将庄嫔拖下去,杖责三十大板,打入冷宫!”
庄嫔吓傻了,顿时面无人色。
杨山冷笑,这是预料之中的事。
他为何要拖庄嫔而不是淑妃,因为淑妃他拖不动。
只要抬出敬事房与光禄寺,皇帝要处罚就得掂量斟酌,因为影响太大了,况且大范围处罚,就一定会牵扯到贤贵妃,势必会让此次寿宴一地鸡毛。
尤其是太后之前还夸赞了贤贵妃,皇帝岂能给她老人家添这份堵。
若是淑妃,皇帝就会有顾虑,搞不好真会将杨山和敬事房光禄寺一起罚。
但若是庄嫔,就不会存在这个问题。
区区庄嫔,在殿上如此狼狈失仪,罚了也就罚了,又能如何?
说白了,所谓的处罚只是给太后一个交待,一个泄愤的方式,当然是采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了。
立时有人进殿将庄嫔拖了下去,殿内总算是清静了。
淑妃恨得咬牙切齿,狠狠的瞪向杨山。
杨山却是回报得意的微笑,敢放狗咬老子,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打死你的狗。
不仅如此,还要恶心你一下。
所以开口道:“妾身不知庄嫔竟会如此不堪,扰了太后兴致,罪该万死。不如请淑妃娘娘与妾身合奏一曲,以作补偿。”
说着,拍了下手,道:“正好,淑妃娘娘有备蕉林听雨,定能一扫阴霾。想必淑妃娘娘也不会拒绝,为太后献曲解忧。”
听到拍手,便有人呈上蕉林听雨。
淑妃脸都白了,这蕉林听雨可不能弹啊。该死的顺婕妤,定是早就知道她在这琴上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