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是你。”杨山捂着肚子。
王才人也有些慌,难不成真是淑妃的手笔?若是顺贵人被毒死了,她会不会是下一个?
“贵人,我们去帮您叫太医。”
小梅此时拉着王才人就跑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杨山眼神阴狠,叫太医需要拉着王才人一起去吗?多拙劣的借口。
这个小梅,没必要教育了,直接埋了吧。
“贵人,你别吓我,到底怎么了?”巧怜哭了,手足无措。
“我应该是中毒了……嗯?等等,不对!”
杨山豁然起身,然后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。
只见某处,一缕鲜红顺腿而下。
“……”巧怜顿觉一阵无语。
贵人,你第一次来月事吗,这么大反应干嘛,差点把她吓死。
而且贵人你就这么脱自己的裤子合适吗?
巧怜立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物,递给杨山:“贵人,用这个吧。”
“啥玩意?”
“月事带。”
杨山接过,凑到鼻间闻了闻,这应该是草木灰做的,而且很粗糙,这能用?
算了,暂且对付着吧,没想到老子铁血真汉子,居然来了月经,肚子疼不说,还有点心烦意乱。
好想揍人。
“贵人,敬事房把您的牌子递上去了!”
此时,小罗子兴冲冲的跑了进来,身上还湿漉漉的。
本来还想邀功,得些赏赐,不过很快他就惊呆了。只见顺贵人拿着一块布,脱了裤子在下面来回搓着,这是在干嘛?
寂寞难耐?
“贵人饶命!”
小罗子慌忙跪倒,心如死灰。完了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“你来得正好,给老子爬过来!”
小罗子连滚带爬的来到顺贵人面前。
“你刚进门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?”
“这……右脚吧。”
杨山立马裤子一提,抄起板凳就是一顿暴揍。
一边打一边叫:“老子让你迈右脚,让你迈右脚!”
“奴婢记错了,是左脚。”
“让你迈左脚!”杨山打得更起劲了。
小罗子哭了,到底该迈哪只脚啊。
直到打累了,杨山这才扔了板凳,喘着粗气道:“滚,去找刘公公,就说明日我请他吃饭,顺便让他带点食材过来。要是请不来,老子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