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咱们都赶紧上车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走,我留下看车。”冯涛和钱伟新异口同声。
两人一怔,互瞪对方一眼,再次扭过头去。
陆远扶额,两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别扭?
罗耀国都有点生气,“行了,都别耽误时间了,你俩都给我上车,我那车用不着谁守。”
两人不情不愿地上了车,都避对方如蛇蝎贴门而坐,并不宽敞的后座硬是被两人留出了一个大胖子位置。
“你俩好歹也是公社领导,能不能别这么丢脸?看看你俩今天这矫情劲,我都替你们臊得慌。”
车子启动后,罗耀国忍不住开始训斥两人。
“今天也就是在陆同志面前失态,要是在其他人面前,你俩以后还有啥威信可言?”
“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几年,领导和你们爸妈都为你们操了多少心,有啥还放不下的?”
最操心的就是他,他以前是两人的领导,又跟他们父母关系好,两人父母时常让他在中间说和传话,整得他既当领导又当长辈又当和事佬。
他这头上的十几根白头发有一半都是为这两人白的。
两人被斥皆是默不作声。
罗耀国见状,也不想一个人唱独角戏,就直接问陆远,“陆同志,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?”
说完又追问一句,“对了,他俩当年那点事你也听说过吧?”
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,单位的同事这些年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