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看不起他们,如果龙家人说的是真的,星垣对破龙的掌控只怕远比我们以为的要深,偏生此人诡计多端,我们未必斗得过他,别到时候不仅没有除掉他这个隐患,还把镇龙幡拱手相让了,多少有点得不偿失……
我承认,经过几岭之行,我对这一招实在有点心理阴影了。
“世界上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。”陈桥也毫不讳言,“我们能做的就是将需要考虑的都考虑进去,尽可能地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那我还能说什么,只能继续提我的疑问:“你们确定他会上钩吗?”
这一次他和常容一阵对视,智珠在握地一笑: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此人相当自负,我们会想着主动出击,他又怎么会按捺得住?”
秦渊也补充道:“比起我们,他只怕更想提前拿到镇龙幡进入‘脐’,之前我们就收到消息,他几次受到重创,早已虚弱至极,不然也不会四处寻找抓手为他卖命。”
我明白了:“以他眼下的状态,未必能等到那一天,如果我们不把镇龙幡起出来,他势必会狗急跳墙放手一搏,到时候反而难以防范。”
只是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安稳,其他几方各有自己的算盘,他们会选择联手倒在我预料之中,怎么连防盗办也……
估计是见我仍有些迟疑,龙秦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,如果他这个始作俑者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到时候该消失的也许就是你了,至少执幡人是绝不会允许一个不该出现的祭幡人出现的,你还要再赌一把吗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我冷笑,实际上心里早已是浪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