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苍梧听闻声音后,稍稍侧过头去,目光越过玄诚径直投向屋内。紧接着,他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问道:“奇怪,今日这屋里怎的连支蜡烛都不点呢?”
玄诚连忙回过头也跟着往屋内瞧了一眼,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一拍脑门儿,恍然大悟般解释道:“回禀程先锋,今日属下方才重新调整了一味中药的配比。然而不巧的是,此种药物极其忌讳明火,故而内间并未点燃蜡烛。”
站在一旁的许朝岳听到这里,不禁挑起了双眉,面露关切之色追问道:“那么王爷如今情况如何?”
玄诚稍作迟疑,然后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缓缓开口应道:“这个嘛……实不相瞒,王爷至今已昏迷整整九日有余,却仍未苏醒过来。依在下之见,想来定是其经脉受损颇为严重所致。”
许朝岳轻轻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点了点头,语重心长地对孙军医说道:“孙军医,这段日子辛苦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玄诚听到这话,赶忙摆了摆手,神色紧张而又谦逊地回应道:“许先锋,这都是属下份内之事,属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说罢,他向两人行了个礼,便匆匆转身离去。
程苍梧见玄诚离开后,也没有多做停留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,然后和许朝岳一起继续朝着李将军的房间走去。一路上,两人都沉默不语,心中各有所思。
走到半路时,程苍梧终于打破了沉寂,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:“如今这战事虽然逐渐平息下来,但王爷却始终昏迷不醒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许朝岳听后,不禁陷入沉思之中。回想起刚才玄诚所说的那些话语,他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程苍梧,轻声问道:“程先锋,不知你是否真心希望王爷能够早日苏醒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