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阁老点点头:“所以,将思言嫁给他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王风德恍然大悟的看着他:“爹,儿子…”
王阁老拍拍他的肩:“明日许家来人,你好生招待,明白了吗?”
王风德点头,心有余悸般往马车里面坐了坐。
王阁老很满意他的反应,其实还有一点,将王思言嫁到徐城,自己也心生不舍。她若是还留在京城,自己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护着她多久,倘若自己有一日撒手人寰了,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肯定不会放过她,徐城远离京城,算是她最好的归宿了。
紫宸殿内,皇上叫来玄诚真人。
“玄诚,你今日为皇姐号脉,皇姐身体如何?”
玄诚思考了一番:“公主殿下,忧思过度,心中郁结。”
皇上点点头:“姐夫去了很多年,皇姐忧思过度也是应该的。朕的侄儿呢?”
玄诚看了看一旁的王石,皇上摆手:“但说无妨。”
玄诚皱起眉:“王爷说他时常眩晕,确有此事。”
皇上把玩着桌上的印章,印章看起来有些年头了:“哦?继续。”
玄诚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他身体里好似有什么毒,而且深入骨髓。”
皇上放下印章,印章上面赫然写着:景王之印。他语气有些急切地问:“可有解?”
玄诚摇头:“皇上恕罪,小道无能。”
皇上露出温和的笑意:“何罪之有?只是你为何在宴会上不说?”
玄诚叹口气:“小道虽是出家人,但是深知景王殿下对外敌的震慑作用,若是小道贸然提起,恐引起骚动。”
皇上赞成的点点头:“好,既然如此,此事定要保密,绝不能透露一分,不然项上人头不保。”
玄诚跪下:“小道明白。”
皇上满意的点点头:“退下吧。”
王石在一旁小心磨墨,墨汁不小心溅到印章上,王石大惊失色:“奴才该死,从怀里掏出手帕,就要擦拭。”
皇上拿起来,用手指轻轻擦下去墨汁:“朕说过,这枚印章不许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