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岳心下一惊,他同叶开闻说的话,景王竟了如指掌,他不禁看向一旁的叶开闻,也是同样震惊,但是眼里还闪烁着开心的光芒,但还是低着头:“王爷,您虽是天潢贵胄,但是我许家从不纳妾,这是…”
“你想说这是皇家所不能给予的?”任暮云的脸似结了一层寒霜,剑眉微挑。
叶开闻有些着急:“王爷,表哥他,也是关心二姐,绝无他意。”
任暮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看着叶开闻:“叶家小少爷,那日你拼死保护你二姐,本王感激不尽,回京后寻个日子,去本王的兵器库,挑一个你中意的佩剑。”
叶开闻眉开眼笑:“保护二姐是我的责任,不过王爷既然要赏赐,草民也不推辞了。”
然后任暮云又看了眼许雨萱:“前几日,你屡次对你二表姐口出恶言,几番挑唆,写一百遍《心经》,静静心,为战死的士兵超度。”
许雨萱有些害怕,但是想到前几日自己确实做的有些过分,于是坦然接受:“民女领罚。”
然后任暮云冷着脸看着一旁弯着腰保持抱拳行礼的许朝岳,叹口气:“你应该庆幸你是许家人,更应该庆幸叶相和叶夫人待菡儿很好,不然,你方才的话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许朝岳是武将,未有诏书不得入京,此番也是因为叶若蕴要与太子大婚,皇上格外开恩。在徐城,许家独大,虽然不霸道,但一贯有些强势,失了规矩,急忙跪下:“末将有罪。”
周围的人渐渐散去,并未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世界都安静了,夏末的晚风轻轻拂过,桥边的柳树,树叶沙沙作响。许朝岳的手心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,叶开闻和许雨萱在一旁也不敢开口。叶若菡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,轻轻晃了一下,好似撒娇,又好似提醒。
任暮云神色恢复如初,伸手将他扶起来:“本王此生只想要叶若菡,唯她一人。”
许朝岳看着他将自己扶起,有些尴尬:“多谢王爷。”
任暮云拍了拍许朝岳的肩膀:“许家唯你一位男丁,你和你父亲都在战场厮杀,倘若你和你父亲…那便是绝后,即便这样还是义无反顾,抛头颅洒热血,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我大周朝,为有你们这样的男儿为幸。”
许朝岳不禁有些动容,自己的家族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有人看到,有人了解,也不枉许家世代忠义。
任暮云除了对叶若菡会有笑脸,其他时候都冷着脸子,此刻露出一丝微笑:“京城不比徐城,谨言慎行,你与叶家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