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泽也直勾勾地盯着江梨,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,只觉得江梨与其他女子截然不同,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女子是谁啊,长得像仙女似的,我猜等这场马球结束之后,一定会有很多的男子争相去提亲。”
谢寒清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恰似冰雪之中的寒风,凛冽刺骨。
他心中妒火熊熊燃烧,气得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捏碎,瓷片划破掌心,殷红的血滴落在地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:“谁也别想。”
谢玉泽还不知谢寒清和江梨之间的事,被谢寒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惊得微微一愣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端坐在马背上的江梨,正认真地听着比赛规则,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凌厉的视线,如芒在背,令她浑身发冷。
她缓缓转过头去,目光正好对上了谢寒清的眼眸。
那眼神冰冷刺骨,仿佛在说“你完了”。
她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和她猜地一模一样,谢寒清生气了。
前世,但凡有人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都会被谢寒清一刀解决掉,绝对不会手软。
他不止一次地说过,她是专属于他的,任何人都不能抢走。
她猜测,等到晚上的时候,她又被谢寒清按在床榻上,承受他的疼爱,他这个人,赌气的时候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