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疑惑道:
“找寡妇啊?”
“什么寡妇啊,不也有那种离婚的吗,简单来说,就家里的事少点的,钱不是问题,市场价现在最多也就六十多,要是真有合适的咱就给她一百!”
于莉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,轻咦了一声。
“我还真有个人选,不过就是岁数不符合你的要求,不过也差不多,举贤不避亲嘛。”
“打住!”贾逸飞连茶水都顾不得喝了,“你不会说你的妹妹于海棠吧?”
“还真就是她,她最近总过来烦我,管我借钱说是开饭店,这些年她也没少折腾,哪一样都没整成,从小就没长性,真要是去咱家当保姆我多省心啊……”
“你是省心了,趁早给我打消了这个想法,就你妹妹那性格,都敢招惹。”
“唉……我帮你留意留意吧……”
另外一边的四合院,阎阜贵出来浇花,发现有两盆花丢了,被人折了,只剩下花盆了,急的他赶紧朝屋里喊:
“杨瑞华,你快出来,这花哪去了!”
三大妈系着围裙出来一看,也是纳闷的说:
“不知道啊,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糟了,咱们院里进贼了!”
“你可得了吧,真要是进贼能只偷两盆花?再说了,门口的巡逻队是吃干饭的啊?”
“那你说,我的花哪去了,好几块钱呢!”
眼见没有个头绪,阎阜贵也只能就此作罢,等到晚上人全的时候再问问,说不准是院里的哪个孩子贪玩摘走了呢。
晚上的时候,都在中院聚餐,阎阜贵说起了这件事,贾多奶声奶气的说:
“是我拿的,老师让我们献花,我看着好看就拿走了。”
秦京如惊讶的说:
“你早晨拿的花是三大爷家的?怪我怪我,早晨忘拿东西回去了一趟,我还以为他是在外面摘的呢……”
阎阜贵心疼啊,但是孩子也不明白事,也只能算了。
“没事没事,孩子喜欢嘛,不碍事。”
最后还是贾逸飞告诫了贾多,答应阎阜贵明天给他买两盆好的。
槐花想说点什么,但是这么多人有些说不出口,陆瑶只是瞄了一眼就知道这丫头有心事。
“槐花,你是不是有话说?”
“啊?”
桌上的人都朝着这边看来,槐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
“那个……也没什么事,就是我处了个对象,感觉还挺好的,寻思跟你们说一声。”
这下子众人连看电视的心思都没有了,直勾勾的看着槐花,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