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丈夫和周围人的眼神,那大婶一下子慌乱起来。
“胡,胡说!老头子,你,你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,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她转向苏萱萱,一脸的愤恨。
“苏知青,你这样说,这是诚心要逼死我吗?”
苏萱萱他们却一点都不同情她。
“是我要逼死你,还是你想逼死我的?”
“我,我......呜呜呜呜......”
这件事最后还是大队长过来,才能收场的。
凡是传过谣言的人,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。
最重的就是刘达媳妇儿和最后那个大婶。
其他人就只写检讨赔礼道歉,刘达媳妇儿和最后那个大婶不但要做这些,一人还要赔苏萱萱五块钱。
这钱,她转头就捐给了大队。
苏萱萱最后放话了,以后谁敢再往她身上泼脏水,就不是一点道歉和赔钱那么简单的了。
她在这里住的时间不会太长,她不需要迎合别人的喜欢。
陆北毅回来知道后,只是给苏萱萱说,以后这些事情交给他就行了。
也就在当天晚上,那些长舌妇家的男人或成年儿子,都被陆北毅找各种理由切磋了一顿。
从此以后,但凡涉及到苏萱萱的话题,他们都谨慎了几分。
没过几天,镇上传来消息,曾又琴因为搞破鞋,被抓去了农场改造。
本来张元也差点被送到农场的。
只是,他坚决不承认他和曾又琴婚前有什么问题。
至于之前他为什么那么说,他是这样解释的:他一直娶不到媳妇儿,好不容易有个知青,就算是个破鞋,也比没有好。
最后一身伤和一百块钱换取了他的自由。
从这天开始,张元更加沉默了几分。
临近大年十五,章欣欣上工的时候却越来越没精神。
刘芳竹悄悄挪动到她身边,眼里满是担忧,“欣欣,你是怎么回事,每天晚上都出去,你这样身体也遭不住啊。”
是的,章欣欣从年前开始,就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一会。
她不知道她去做什么,提过要不要帮忙,但是被她拒绝了。
章欣欣对她感激一笑,“芳竹,没事,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是的,马上就要结束了。
只是,连她都没想到,这次会有这么大的收获。
还以为温开诚有多清高呢。
没想到,他听说陈艳丽和那些小瘪三的事情后,居然会去悄悄确认。
终于在某一天,他敲响了陈艳丽的房门。
呵,真是老天都要帮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