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毅到家的时候有点晚。
吃晚饭,洗碗的时候,苏萱萱和他谈起来陆北健闹离婚的事情。
“大哥要离婚?”
“你也觉得奇怪是吧。”
陆北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......可能不奇怪。”
“啊?”
这个答案有些出乎苏萱萱的意料。
在她看来,陆北健是那种,比较沉默的人。
他要离婚,其他人都奇怪。
最奇怪的是,毅哥居然不觉得奇怪,难道他事先就知道?
苏萱萱凑上前,双眼闪亮,“毅哥,毅哥,说说,说说!”
看着这满眼好奇的媳妇儿,陆北毅有点无奈,“你知道刘晴吧?”
“刘晴?他和你大哥有关系?”
“......我之前撞见过,在河边茅草屋那。”
“河边茅草屋。”
苏萱萱抽了抽嘴,这熟悉的地方啊。
她刚穿过来就在那,后面逃了。
曾又琴和别人那哈的时候,是在那。
现在陆北健和刘晴的奸|情,居然也在那吗。
茅草屋无辜不。
话说,如果不是马伟才现在把那占着了,那个茅草屋是不是还能发生更多香艳的故事。
“那刘晴肚子里的孩子,是你大哥的?”
“孩子?我不清楚。”
刘晴怀孕了吗?
难怪大哥要急着离婚呢。
苏萱萱小声问道:“毅哥,你撞见刘晴和你大哥,大概是什么时候啊?”
“很早的时候,在张二赖子被抓没多久。”
“那他们去那的时间,比曾又琴要早呢。他们这几队人就没撞见的时候啊,尴尬不。”
“你啊,想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而已嘛。”
苏萱萱继续随口说道:“你说奇怪不,之前曾又琴说,她第一次去的时候,不知道是被谁给睡了。
呵,猜测一下,不会刚好赶巧刘晴没去,你大哥去了,然后误以为是刘晴吧。”
说完这话,她突然瞪大了眼睛,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这完全有可能啊。
那么黑,又看不到,不说话的话,谁知道是谁啊。
最主要的是,曾又琴一直以为陆北胜喜欢她,不会到最后她去约人,把人搞错了吧。
“呵呵,毅哥,你大哥可真行啊。风流债不少,那不会是你们家遗传的吧?”
陆北毅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,一脸正色:“胡说,只能说是变异,怎么会是遗传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可就只有你一个人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“哼!最好说话算话,不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