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轮的狂风骤雨来得突然,却也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卡在了那里。
陆北亳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,他看着刘晴那赤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眸子,眼里的柔情都多了几分。
只是,猛然间,他整个人顿住了。
好像,似乎,有哪里不对劲!
赤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眸子,他是怎么看见的?
煤油灯!
谁点的煤油灯!
他进来的时候,明明屋里是黑着的!
房间里只有他和刘晴,他没点,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刘晴起来点上的。
虽然疑惑她为什么又光裸着钻进了被窝。
但是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被刘晴发现了。
今天,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放纵的机会。
见刘晴张嘴,似乎要说些什么。
陆北健一只手向上,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嘘,乖,安静点,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一切,等他结束后再说。
刘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臭流氓。
新一轮的狂风骤雨袭来,她未出口的话语被打得稀碎稀碎。
陆北健越发肆意,就像是一个即将判死|刑的囚徒,要享受这最后的狂欢。
等一切都结束的时,刘晴虚弱的攀附在陆北健身上。
她眼皮子耷拉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。
只是,那红唇轻咬,还是坚持让自己清醒着。
有些事情,她得问个清楚,不能总这么糊里糊涂的。
“你......你来多久了。”
“......”
陆北毅顿了一下,没想到刘晴第一个关心的是这个。
知道他不是大哥后。
没让他下去。
没有带着仇视的目光看他。
更没有直接就两耳光扇过来。
而是平静地和他说话?
什么情况?
他还以为她和大哥两情相悦呢。
看来不是啊。
陆北健眼神发亮,心下微喜。
事情还有转机。
刘晴点了灯还钻他被窝,就不是和大哥情比金坚的样子。
他不想把刘晴想得有多不堪,只要能让他获益就成。
在刘晴执着的目光中,陆北健好一会才糯糯道:“......一,一个多月。”
一个多月?
刘晴心里了然,她还说陆大哥一个月前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。
原来不是他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