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狞笑着钻进炮塔,怒吼:"穿甲弹装填!给这些铁棺材开个天窗!"
当85毫米炮口喷出火舌时,冲在最前的谢尔曼坦克像被重锤击中的罐头盒般扭曲变形。
穿甲弹贯穿车体的瞬间,内部弹药被引爆的火焰从每个缝隙喷涌而出,炮塔旋转着飞上三十米高空。
"保持楔形阵!"
马战山抹去溅到脸上的滚烫金属屑。
他看到鹰酱步兵正从下水道口钻出,举着火焰喷射器扑向坦克纵队。
突然,跟在侧翼的装甲运兵车顶盖掀开,北军士兵扛着RPG-7跃上街道。
"轰!"
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混凝土掩体,将三个喷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炸成燃烧的碎块。
马克沁机枪的帆布弹链疯狂跳动,7.62毫米子弹将举着加兰德步枪冲锋的鹰酱打成筛子。
路面的血泊里漂浮着撕碎的旗帜。
………
一封封战报从前线传来,枪声、炮声、喊叫声是越来越近了。
杰克看着沙盘上代表第六军的蓝色小旗接连倒下,参谋官正在焚烧文件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"将军!北军的海军舰队也抵达了海岸边。"
通讯兵的话被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。杰克扑到观察孔前,瞳孔里倒映出令人生理恐惧的巨影,北军战舰的200毫米主炮正在喷吐火球。
三枚高爆弹带着死神呼啸掠过海湾。
第一发掀飞了指挥部的房顶,第二发将混凝土柱拦腰斩断,第三发直接贯穿地下三层工事。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玻璃,参谋们的耳孔渗出鲜血。
海面上,张学司看着望远镜里升起的蘑菇云。
他转身对传令兵点头:"不能停,继续开炮。"
轰!轰!轰!
整个战场瞬间成了熔炉一般,数万的鹰酱士兵正在被一一摧毁。
鹰酱士兵什么招数都试过了,就是打不赢,大部队是且战且退!
指挥部上方的天空传来引擎轰鸣,二十架鹰酱战机残骸拖着火尾坠落。
北军中队长在燃烧的驾驶舱里狂笑:"老子给你们办个谢幕礼!"
燃烧的铝片如血色樱花纷扬,点燃了杰克最后的旗帜。
杰克现在只有一条路了,那就是跑路。
“来人,迅速带我们前去战机营,我们要赶紧撤退!”
“报!!报!!!”
满身是血的通讯兵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