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来说,是为了救程树律师,拉着傅启华同归于尽了。”
“程树?”
“是的,那位是李成瀚的至交好友,被傅启华引去了广东湛江,然后又被傅启华逼迫李成瀚交出所有证据,同时也通知了简小姐。只不过简小姐去晚了一步……”
“幸好,幸好她去晚了一步。”萧辰宴又点起一根烟,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这样。
“这部分的事就要问二爷了,当时简小姐被爆炸的气浪震到海里,是二爷带人将她救上来的。”
“臭小子,这件事居然一个字没提过!”
“二爷是拿钱办事的,谁能知道简小姐后面还能遇上主君您呢?”
“倒也是。”
“主君,简小姐这个情况,实在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了,而且我看她那样子,也未必能愿意重新开始,您真的确定吗?”要拯救一个抑郁症病患,真的需要太多的时间和勇气。
“我不管她是什么情况,这辈子我都可以拿出来跟她耗,即便她不愿意重新开始,我也会一直守护她。”
“主君,若是换成一个正常人,也许您的……”
“她就是正常人,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