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早已忘记蒋金花这个人,她此时正在空间里,看着成堆的粮食和成群的牲畜发愁。
除了搞运输,换个陌生的城市处理,好像没有合适的方式拿出来。
在外面奔波一年多,她短时间内不想再出去了,只能以后再想办法。
做出决定后,苏鸢不再纠结。
榴莲正是香甜的时候,她剥开一个吃了几块,才从空间里出来。
乔惠已经准备好饭菜,“阿鸢,饿了吧?快坐下吃,还有一个汤,阿奶去端来。”
苏鸢扶着乔惠在餐桌旁坐下,“阿奶,我去端。”
她进了厨房,没有第一时间端汤,立在锅灶前静默不语。
乔惠的头发已然全白,脸上更显老态,总给苏鸢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。
“龟佬,我怀孕是不是要满足什么条件?”
她之所以迟迟没有怀孕,是不是空间的原因?
她能等得起,乔惠等不起了。
海龟知道
――以苏鸢的聪慧,这点儿根本瞒不住她。
海龟却不愿意多说,“时机到了,自然会心想事成。”
苏鸢声音冷了几分,“最好是这样!”
接下来的日子,苏鸢每天去工地上逛一圈,之后去造船厂上班。
不用为了钱奔波,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。
苏鸢很满意自己打下的江山,就像现在,走在路上,见到她的人都会热情的打招呼,只除了造船厂的王厂长。
他只要见到苏鸢就头疼。
因为苏鸢每天实在太无聊,闲着没事儿就来他面前晃悠,只为一件事,
“厂长,大型锻压设备什么时候能造出来?”
潜台词:什么时候还我钱?
“再不济,打桩机呢?这个总快造出来了吧?总得有一样吧?”
意思是:不要求全部还上,多少还我点儿不是?
四个月,王振华受此折磨整整四个多月。
今天,苏鸢见到王振华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厂长,你看看,修配厂的大型运输车卖得风生水起,你摸着良心说自己不羡慕?”
羡慕!
这玩意儿是羡慕就能造出来的吗?
王振华气得埋头走,想要假装自己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