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凝的办公室弥漫着龙涎香混消毒水的味道，我捏着那卷鎏金婚书，指尖蹭过绸缎上凸起的龙纹。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，金线折射的光斑在她锁骨上跳动。 "拿苏家祖传的止血金线缝婚书？ "我抖开绸缎冷笑，"这手艺够给战地医院缝三百个弹孔了。 "
她红底鞋尖抵住我膝盖，香奈儿五号的尾调裹着薄汗味。 "江医生不如猜猜，"她解开领口第三颗纽扣，金线刺绣的并蒂莲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，"为什么你的婚书是唯一用金线封边的？ "
手术刀擦着她耳垂钉进红木屏风，刀柄缠着的止血绷带渗着血。 半小时前我刚用这把刀剜出她父亲心脏里的追踪器，此刻刀锋抵着她颈动脉。 "拿这破布抵手术费？"我弹了弹婚书暗纹，触感像某种加密盲文。
"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，同样工艺的止血纱拍出三千万美金......"她突然剧烈咳嗽，指甲掐进我肩膀，指缝渗出靛蓝色药渍。
我扯开她高定西装，金线在指尖翻飞成针脚。 苏家止血术讲究"三浅一深"，我用鬼谷派"逆脉绣"扎进她天池穴。 "茶里掺曼陀罗还玩苦肉计？ "她肌肉痉挛的频率和上周警局中毒事件一模一样，"教你下毒的人没说过，曼陀罗遇到金线会析出氰化物？ "
"拿真名来换答案。 "她拽着我衣领，唇膏蹭在嘴角。 指尖划过我后颈旧疤时，窗外传来无人机蜂鸣。 我揽着她滚进办公桌底，防弹玻璃炸裂的碎片擦过后背，空气里飘着石兰常用的薄荷味漱口水味。
"你的小记者来捉奸了。 "苏雪凝摸向我腰间枪套，虎口的枪茧位置和陆月教我的反擒拿套路分毫不差。 我扣住她手腕反拧，婚书金线缠上她动脉："苏总雇的泰国杀手还在楼下吃芒果饭，舍不得我死？ "
林英踹开门举枪的手在抖，警服纽扣崩飞，袖口沾着暗红污渍。 "江白！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......"她枪口随着我按在苏雪凝胸口的银针晃动，"手举起来！ "
"林警官来得正好。 "苏雪凝撕开衬衫，金线并蒂莲变成滴血匕首纹，"这位江医生刚承认伪造行医证。 "她脖颈血管凸起青黑色，和婚书纹路逐渐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