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上文呢,继续说,加代呢跟胡心海耍米儿,在他这块呢,赢了一个将近2000来平的夜总会呀!这在山西呢,也是挺大的地方了。这个时候,加代一行人呢,已经过来交接了,跟这个胡心海呢,也通完电话了。
人家在电话这边呢,也说了这个地方啊!现在跟我呢,也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放心,他就姓任了。那行,不管好坏呀!他终究是个地方,咱们就说,什么都不开吧!以后要占地了,不也是一笔好钱嘛,是不是?代哥呢,可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啊?
你听好了,就在大伙儿正高兴的时候,谁来了?任立新领着将近三十号人,扛着七八杆五帘子,呼呼啦啦进了院。这帮人吵吵把火的,往那儿一站,任立新直接走到车旁边,点了根烟,就那么等着。
那么你可听好了,就在众人呢,最高兴的时候,谁来了?任立新领着将近30来号,拿着七八码的五帘子,往这个肩膀上往一扛,“呼呼啦啦”进了院里,“??”就这一响的,“??”又一响的。
紧接着,就站在了夹在车的旁边,点上了一根“小快乐”我等你啊!院里动静这么大,马三儿正站在窗台上,一瞅这架势,赶紧喊:“哎呀我去!代哥代哥,你快过来看看!这啥情况啊?咱们刚进来还不到半小时呢,这怎么一下来了30多号啊?手里还都他妈拎着家伙事儿!这地方不能有啥说道吧?”
加代沉着脸:“那还用问吗?百分之百有说道!咱们现在想跑也跑不了,人家都在车跟前站着呢。再者说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终究得解决。下楼看看吧。”他顿了顿,问:“你们谁带家伙事儿了?”
大伙儿摇摇头:“没带啊,谁能寻思出这岔子?”“行了,下楼看看吧。”刚走到一楼大厅,之前那个看门的老头又出来了,招呼道:“小伙子,小伙子,过来过来,我问你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加代纳闷:“爷们,这话咋说的?我是北京来的,头一回来咱这边。今天就是过来接手这房子的,以前压根没来过,不可能得罪人啊!要说得罪人,那也是之前胡心海的麻烦。”
老头点点头:“我就说嘛,不然任立新不能来啊!”加代追问:“任立新他是干啥的呀?”接下来老头说的话,让加代心里一下就有了危机感。
老头叹口气:“实不相瞒,你是外地的,你不知道。你别看我这糟老头子不起眼。但是本地有句话流传得广,你听着啊!‘一丁二尾曹三胖,四毛五拐六和尚’。门口那小子叫任立新,他是‘一丁’丁威手底下的大兄弟,在我们山西这地界,这帮人那都是横着走的主儿!”